何山輕輕搖了搖頭,“不用親自過去,我一會打個電話給他。師兄準備三萬塊勞務費,教授的出場費高。晚飯時候就能來。”
邰青龍大喜,轉念一想,又看著何山低聲說道:“師弟,你損失了大將,我這邊前景也不妙,咱們兄弟倆合到一處,人多力量大,一起在打拼,怎么樣?”
何山笑了笑,“我早有這種想法了,當時看師兄這邊紅紅火火,怕扯師兄的后腿,不敢提。師父建議了很多次,我只是不敢開口。今日有師兄這句話,師弟也是在走背字的時候,師兄是提攜小弟,我代表兄弟們先謝過了!”
邰青龍笑著端起茶杯,兄弟倆象征性的碰了一下。
“師兄,現在當務之急便是清君側。”何山賣弄學問。
“什么是清君側?”邰青龍肚子的墨水,僅夠認識“清君側”三字,至于其中深意,完全不懂。
“就是把身邊不忠誠的家伙清理出去,免得壞事。”
邰青龍鄭重的點頭。然后打電話給張強,命令他務必趕回來,參與晚上的行動。包有漢是金陵大學通信與信號遙控專業的副教授,與何山交往密切。接到何山的電話后,二話沒說帶上專業設備便趕到了江寧的青龍娛樂城。邰青龍給了他足夠高的禮遇,甚至一見面就把三萬的勞務費送上。包有漢則堅決推掉了。
“山哥一句話,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邰哥是山哥的至親師兄,當然也是我的大哥。沒有管自己大哥要錢的道理。”包有漢一番話,讓何山感到倍有面子,心中感到十分熨帖舒適。
“好!包兄弟,大哥謝了!”邰青龍倒了一杯茶給包有漢,“兄弟,怎么開展工作?”
包有漢微微搖了搖頭,“邰哥,現在就大張旗鼓的查,會打草驚蛇,最好是在后半夜或者方便的機會再行動,你想啊,現在嫌疑人可能正在監控著我們呢。”
他的一番話,搞的邰青龍后脊背發涼,仿佛一雙神秘的眼睛正在他的身后盯著他一般,讓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于是,三人高一句低一句的在邰青龍的茶室里面,密謀了半天,直到傍晚時分,張強噴著一身酒氣,走了進來。
“山哥,好久不見!”張強伸手跟何山握手,熱情的表達歡迎之意。邰青龍在一邊靜靜觀察著他的表情語氣,無論從那個角度,都像是提前知道大太保來了一樣。兩人寒暄完畢,張強又裝作驚訝的問道:“有貴客?”
包有漢急忙抱拳施禮,“小弟包有漢,跟山哥來江寧辦點事。”包有漢說話滴水不漏,張強也僅僅把他當作是山哥的小弟,并沒把他看在眼里,隱隱露出不屑的神情。
“邰哥,山哥,您們先忙著,我出去轉轉!”包有漢按照事先定的安排,跟每個人打招呼后,告辭,“張總,回見!”
“好,”邰青龍說道,“小美,帶著包老弟出去轉轉!”
小美在樓道里面遠遠應了一聲,伴著高跟鞋踩踏聲漸漸遠去。
“姐,今天你早點下班,我跟二雄在店里守一會,我斷定今天小混混們要行動。”風彬吩咐蘭姐。
“你怎么知道的?”
“我學過算命!”風彬咧著嘴,信口開河。蘭姐飛了個風情萬種的媚眼,“哪你算算,哪天你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