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兒子兒媳掃地出門,是孫一平厄運的開始。國際煤價持續下跌,陶城煤礦虧損的越來越多,高峰時候甚至挖一噸煤虧損一千塊。無奈之下,采取了壓縮產量的方法來降低損失。最后,不得不暫時停工,等待煤價上升期的到來。
這種情況下,拖欠工人工資成了常態。一部分人開始躁動起來,在五六個礦工代表的鼓動下,四五百人把煤礦辦公室包圍的如鐵桶一般,要求孫一平給個說法。孫一平躲了一個星期,等他回去的時候,憤怒的工人把他的車掀翻在地。揚言如果得不到答復,就放一把火,把車給燒了。
孫一平非常頭疼。
邱麗雯的警車沒有從正門開進來,而是停在了外面,自己從小門溜進來,如同做賊一般。孫一平愁眉苦臉地看著邱麗雯,“哎呀,姑奶奶,你可來了。”
“不用這么客氣,當你的姑奶奶,折壽!”邱麗雯冷冷說道,她對孫一平偷窺兒媳洗澡一事耿耿于懷,她堅持“人可以壞,但是不能沒有道德底線”的原則,從心里開始疏遠孫一平。
“幫我想個辦法,我定有重謝!”
“好,三百萬。”邱麗雯開口道,“別想著忽悠我躺在床上,把你淫樂當成獎賞給我,從今天起,老娘給你幫忙要明碼標價!”
孫一平愣了一下,瞬間又滿臉堆笑,“你這個態度我喜歡,還個價,一百萬。”
他認為邱麗雯還會跟他討價還價,沒想道邱麗雯直接答應下來,“成交!”
孫一平愣了,邱麗雯換了打法他非常不適應。“什么計策?”
“你說沒錢發不起工資,我不相信,這種鬼話騙別人可以,騙不了我。”邱麗雯說道,“你掏錢把工資發下去。讓工人回去上班,他們沒活干才容易滋事。你的煤場都空著,現在不放煤,準備種玉米的嗎?”
孫一平訕笑,“現在煤價低,不合適。”
“那煤價漲上來后,你一天能挖多少煤?”邱麗雯嘲諷道,“天天想著兒媳婦的玉體,把腦袋看傻了吧?真不要臉。”
被當面臭罵,孫一平紅了紅臉,并沒有生氣:“好,我這就通知財務發工資。”
“慢!”邱麗雯笑著攔住了他,“你沒覺的,每次工人鬧事,都是這五六個人帶頭,跳地歡。你不準備殺一儆百,趁機立威?下次遇到這樣的事情,難到再花一百萬嗎?對了,這一百萬打到我的賬戶上,不許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