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彬,莫老爹和平姨要回首都一趟,老爹準備退休了。”蘭姐笑著說道,“我們今天晚上給兩老人餞行。”
賀巖笑了笑,說道:“巧了,我也準備帶隊回去,大家一起吧。”
蘭姐笑了笑沒說話,心想:你們都是商量好的。又看了風彬一眼,又想:臭犢子,什么都不告訴我,回去有你好看。
風彬秒懂蘭姐的眼神,尷尬笑了笑。
晚上的餞行宴非常熱鬧,大包間里面席開兩桌,大家興致都很高。席間,老莫與風彬頻頻舉杯,氣氛熱烈歡洽。
實際上,兩人與賀巖在宴會開始的時候,已經長談過。老莫在那時卻沒有現在開心。他回首都也并非只是為了辦理退休手續,交付調查任務那么簡單。陶城礦難繼續查下去,就薅一顆土豆秧,地里的大小土豆會都被拔了出來,地上留下一個大坑。
“風小子,賀巖,我在此謝過了。”老莫上來便致謝,“我查了兩年沒弄明白的事情,你們一出手,幾個月內便水落石出了。寶刀出鞘,銳不可當啊。”
風彬搖了搖頭,“老爹,事情遠沒到水落石出的境地,現在只是解開了冰山一角。神秘人留下的電話號碼,是軍管的。”
老莫神情一凜,端著茶碗的手微抖了一下,“哦,你們上手段了?”
“沒有!”賀巖搶先說道,“擅自上手段,紀律不允許。”
老莫點了點頭。
“老爹,在孫一平的供述中,有一個神秘的人物老大——此人在暗中指揮一切。他的目標應該也是陶城煤礦,孫一平與他僅有的兩次交往,沒見到他的真面目。單憑孫一平一人,就牽涉了幾乎陶城市的所有主要官員。當時的官員,現在分散到全國各地去了,查起來,動靜太大!”風彬情緒不高,如果上層認為影響太壞,或者迫于壓力而放棄追究,他們便白辛苦一場。
“小子,別灰心。我回去先打探一下情況。”老莫看得開,對事情持樂觀看法,“現在好壞五五開,別猜測。”
風彬點點頭,“現在有幾個疑點還未理清,第一個是行刺您的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對您下死手?第二個是雷大富的材料在哪,究竟是什么內容。第三就是老大究竟是誰,為誰賣命。我心中有好呢多疑惑,我想逐一找到答案。”
“這些問題的答案,恐怕會捅破天。”賀巖不無擔憂地說道。
“捅破天就捅破天,又能如何?”老莫顯然受到了靜宜師太的影響,也可能是從鬼門關前路過的次數多了,不在乎了,心態變雄達開闊起來,“大不了大殺四方,從此浪跡天涯,樂得一個逍遙自在。”
風彬笑了笑,這是他回到嬌蓮大酒店后第一次開心的笑。
“對!”風彬贊同道,類似意思蘭姐也表達過,人生在世如白駒過隙,瞻前顧后畏首畏尾又有何意!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過好當下才是最重要的。“前輩,陶城官場的情勢,恐怕在全國也很普遍,您向上反應的時候,多注意措辭。”
老莫笑了笑,“我知道了。明天我跟賀巖一同回首都,我就不信,爭不來一個朗朗乾坤!”
“大彬,孫一平怎么辦?”賀巖問道。
“把他秘密押解進京,讓他在泄壓艙待一段時間。”
“你要有行動?”賀巖猜到了風彬的心思,有些好奇。
“我打算利用孫一平招供做些文章。襲擊前輩的那些人,應該會再次出手,我一定要抓住他們,為前輩報仇!”
“哈哈哈,”老莫大笑,感覺靜宜師太回到身邊后,老莫心情好了很多,“不過,那些人也是突破口,新的方向。”
風彬笑了笑。
“恐怕也不容易!”賀巖擔心的問道,“我匯報完后,就趕回來。我把特戰隊留在這兒,幫你一把。”
風彬輕輕搖搖頭,“讓弟兄們回去休整一下,看這邊的情況發展再定。既然他們敢動用江湖力量,那就承受江湖式的報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