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段軾說道,“是姚局說話不周全,讓他向你道歉,總可以吧。”
姚武憋紅了臉,“我向你道歉!”
宋世強抬眼看著天花板,小聲嘀咕,“嗯…有人上次道歉的時候,喊誰‘爺’來著?”
姚武裝作沒聽見。
“說起馮子玉,有人懷疑她的失蹤與你有關,你怎么解釋?”段軾自認為給宋世強下了一個圈套。
“是啊,是跟我有關啊。”宋世強的坦誠的承認了這件事情,段軾心中一樂,自認為魚兒終于上鉤了,“如果我沒有準許她離職,她就不會失蹤了。”
段軾心中一驚,宋世強心中一樂,對付面前的兩個草包,他越發自信。
“段廳長,既然您問到這件事情,請干警們辛苦,早日找到馮子玉,她是個有上進心的好姑娘。我真不該準她離職。不過,她是在江寧航運公司上班時失蹤的,林望云那邊應該可以提供有價值的線索。”
宋世強在內涵林望云肯能對馮子玉下毒手,直接明白地告訴段軾,馮子玉的案子從林望云那里找線索更合適。既然段軾敢編造馮子玉失蹤一案,那么他也敢信口開河,把林望云拉下水。林望云有膽放火,污糟事定然干了不少,此時咬他一口,痛快!段軾心虛,也不敢替林望云強出頭。宋世強于無形中成功地給林望云扣上一頂帽子。
“兩位警察大老爺,雖然我不是警察,只是一個生意人,但我也知道查案最重要的是證據,而不是靠著官威,借著身上的虎皮,憑著猜測和直覺來辦案吧?”宋世強頗為無奈地壓了壓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我一個粗人,處理事情沒有你們專業,但是,去現場仔細調查一下,詢問些目擊證人總可以吧。而你們兩位老爺,我的大樓都沒進去,就在門前廣場轉了一圈揚長而去。宏圖ktv縱火案,如果能查出來是我的幸運,查不出來,我也不怨你們。你們不能旁敲側擊的引導我承認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好給我扣帽子,甚至給我哥扣上帽子。我很失望,當專案組蒞臨江寧的時候,我滿心歡喜,認為救星來了,很快能揪出兇手,挽回些經濟損失。誰承想,你們來是把我當成了兇手。既然你們不能為老百姓解憂,也不能給老百姓添麻煩不是?”
段軾與姚武面面相覷,他們的目的是審訊宋世強并想著為他扣帽子,現在反而被宋世強當面教育,搶白了一通。
兩人心中不免火起,姚武“啪”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指著宋世強的鼻子正要發作。先前的審訊員匆忙跑過來,說道:“不好了,宏圖ktv大樓又失火了。”
段軾與姚武目瞪口呆,宋世強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看著眼前兩人,失望地搖了搖頭,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
“人抓到了嗎?”段軾問道,在專案組調查期間,又一次放火,太不把專案組當回事了。當初他們在謀劃這件事情地時候,忘記了專案組是干什么的,為什么而來的。
審訊員輕輕搖了搖頭,“宏圖ktv的員工忙著救火了,讓縱火犯逃了。”
“兩位,可以放我回去了嗎?”宋世強問道,“家里失火,總該讓我回去看看吧。”
段軾不耐煩的揮揮手,審訊員聽話地給他打開手銬,宋世強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兩個草包在審訊室大眼瞪小眼,沒拿定主意如何處理宏圖ktv的第二次火災。只好又回到了辦公室,糾集所有人開會,美其名曰集思廣益。真是將熊熊一窩,主帥無能累死三軍了。
宋世強從公安局出來后沒有回宏圖ktv,反而直奔嬌蓮大酒店,風彬與蕭二雄在那兒等著他。
“彬哥,今天太過癮了。兩個草包裝內行,他們不是在審問,就是來套話的。”宋世強眉飛色舞地把他在審訊室的表現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讓大家大笑不止。
“強哥,你辦公室被燒。”蘭姐說道,“你不著急?”
宋世強大笑道,“都安排好了,撲滅的很及時,沒有造成損失。抓住了方通達那小子,什么義薄云天,姥姥!”
“強哥,讓弟兄們放出話去,就說通過監控認出了兇手是方通達,不過被他跑了。”風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