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可以起來了!”一個保鏢冷冷說道。
安興強忍疼痛,從地上爬起來,佝僂著腰向著蘭姐抓來。
大堂經理呂小梅見勢不妙,一邊呼喊著救人,一邊把手中的熱咖啡潑到了安興的頭上。或許咖啡不夠熱,又或許安興注意力不在此,他一把抹掉頭上滴落的咖啡,獰笑著向蘭姐豐滿的胸脯抓去。一個保鏢飛起一腳,踹在呂小梅身上,她悶哼一聲倒地,滑了出去。
風彬從衣帽間出來后,看到大堂的情形大吃一驚。短短兩分鐘的時間,蘭姐就被擒住了,還在自己的店里?風彬來不及多想,身形陡然躍起,如同暗夜精靈悄無聲息的劃過天空,躍到兩人身后,施出一個雙峰貫耳,兩個保鏢在重擊之下,耳朵里面仿佛開了水陸道場,各種聲響不絕于耳。他倆來不及回頭,便雙雙昏暈在地。風彬一把抱住蘭姐,迅速后撤把她從危險中拽開。然后欺身向前,砰砰踹出兩腳,兩個保鏢正掙扎著起來,沒有提防,硬生生被踹出了嬌蓮娛樂城,從臺階上滾落下去。
安興此時能夠直起腰來,卻發現短短幾秒時間內,保鏢沒有了,美女也不見了。腦海中一片懵懂,正要四下尋找,只見一個碗口大的拳頭奔著他面門而來,咔嚓一聲伴著劇痛,一根血箭從安興的鼻孔中射了出來。
調戲美女,需要付出血的代價!
安興挨了一拳后,尚在懵懂迷糊間,肚子上又挨了重重一腳,他屁股向后,用半滑半飛的方式,從大堂被踹了出來。狼狽地滾落下臺階來。
“少爺!”兩個保鏢上前扶起安興,他們倆被揍地不輕,此時已經沒有膽量上前找風彬理論了。只盼著安興能夠識相地大喊一聲“撤!”,然后他們便撒丫子拖著安興離開。
安興忍著痛,左右看看,想從保鏢身上尋找些膽氣。兩個保鏢見勢不妙,齊刷刷地低下頭,小聲說道:“少爺,撤!”
安興心中大恨,卻也無可奈何。只好大喊一聲:“撤!”
三個人步調一致,狼狽跳上車,逃走了。
風彬扶起呂小梅,檢查她的傷勢。蘭姐上前,安排了一個服務員帶著呂小梅去醫院檢查后,問道:“剛才那是誰啊,敢跑到嬌蓮耍流氓。”
蘭姐的語態神氣,很有大姐大的風范,“下次遇見,剁了他們的狗爪子。”
風彬笑了笑,答應下來。
打一個小流氓簡單,對付小流氓身后的勢力,則會有麻煩。
風彬記起來,剛才的小子叫安興,在安泰安保江寧分公司成立大會的新聞上面見過,一個油膩粗俗的二世祖,在攝像機下也不老實,眼珠子瞪地溜圓,盯著江寧電視臺的女主持人不放。
安泰來了,江寧的好戲又開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