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九龍又被晾了幾天,這幾天沒有一個人搭理他,負責看守的小戰士一看到他出來,便遠遠走開,免的聽他聒噪。他的睡眠越來越差,一到晚上便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夢里面都是他曾經做過的事情,他甚至夢到了跟伍盈盈上床,兩人嬉笑間伍盈盈忽然變成了厲鬼,把他身上的肉都抓下來,他變成了一具骷髏,躺在暗黑的棺材里面,棺材蓋上面猶如施了魔法,有星星在他頭頂上閃爍。
伍盈盈則變成一具骷髏,躺在他身邊吃吃的笑。
馬九龍在驚恐中醒來,他睡在床上,那張床仿佛是一具棺材。
“我招供,我受不了了。”馬九龍喘著粗氣,迫不及待的跟風彬和由波說道,“你們想知道什么,我都說。”
“雷大富傳言有一件秘藏,你知道嗎?”風彬的問題偏離了馬九龍貪腐罪行很遠,但是卻至關重要。
“我知道!”馬九龍不假思索的說道,“這件事情牽扯到扈呈祥的陳年舊事,我只知道他有重要的信件落在小桃紅的手中,小桃紅是雷大富的母親,舊社會的名妓。”
“是些什么信件?”風彬已經看過那些信件,從絮絮叨叨的調情中,也能梳理出一些有用的線索。
“雷大富是扈呈祥的私生子,這個沒有幾個人知道。扈呈祥曾經寫信給金陵神醫繆文久,向他討要一副方劑。后來,繆神醫把這封信件弄丟了。有人說落在了小桃紅那里。”
“信的具體內容是什么?”風彬裝作不知情,現在還不好評估,這封信的危險程度怎樣。
“我不知道!”馬九龍神情坦然的回答,不像是撒謊。
“我記得小桃紅臨死前一年,繆文久給她看過病,沒多久,小桃紅便死了。繆文久也死了,是不是這樣?”風彬從董山強的口供中知道這件事情。
“的確是這樣,”馬九龍肯定地說道,“繆文久并不是為她看病,只是想著在她死之前,找到從他手中丟失地那封信。當時胡一筒催地緊。他從小桃紅那里出來地時候,碰上黃宏發的父親在為家傳宣德爐找買主,雙方正在談生意的時候,碰上了董山強這個橫貨,不管三七二十一,把繆文久當文物走私販子抓了起來。害的我費了很大氣力,才把他弄了出來。”
“繆家拿錢晚了?”
馬九龍搖了搖頭,“繆家當天就拿錢贖人,十幾年前,一百萬不是一筆小數目。我留了六十萬,董山強拿了四十萬,拖了幾天把人放走。這是我們商量好的套路。”
“真是一群土匪!”由波恨恨罵了一句,經常跟貪腐分子打交道,習以為常后他很少動怒。
“馬九龍,你知不知道,你的公安局長,是殺手組織的掮客,祝武的死,就是董山強拉的皮條。”
馬九龍睜大了眼睛,露出了驚愕的神色,“這個我真不知道。雖然我覺得他很粗魯蠻橫,但是聽話,也能弄來錢。在陶城市,我會多看他一眼。”
“扈家什么時候盯上的陶城煤礦?”風彬把問題轉到陶城煤礦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