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股熟悉的氣場在周邊彌漫開來,熾南天從外面走了進來。風彬與山雞——現在的山錦年急忙起身行禮。
“哈哈哈,都快坐!”熾南天大笑著招呼,身上的氣場卸去大半,“兩位跟蹤的我好苦,要不是跑得快,在王家壩就被捉個現行。”
“當時不知道是熾前輩,早知是您,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造次。”風彬說了一半實話,一半是謙虛。
“混小子!”熾南天就像一個鄰家大爺,對子弟略帶戲謔的不敬調侃做出了佯怒的反應,“不要插科打諢,我有正事要跟你說。”
風彬與山錦年兩人正了一下坐姿,神情變的恭敬起來。
“我來這兒是殺人的。”熾南天微笑著,用一句血腥暴力的話起頭開始了他的談話,“我的目標是扈呈祥。”
風彬和山錦年稍稍放下心來,熾南天不是敵人。
“就在我準備實施計劃的時候,靜安師太阻止了我。”熾南天心有不甘地看了師太一眼。
“你的計劃很完備,”師太神情安詳,手中捻著佛珠,“你出手也能一擊必殺。殺了一個扈呈祥,造成地混亂和隨之而來地麻煩,你并沒有做好善后地準備。單純為了殺一人,沒多大意義。當時我已經知道,風施主已經開始行動了,你出手,會把一切搞亂。”
風彬心中嘆了口氣,上次行動,保密工作太差,以至于遠離蜀都城區的偏僻廟庵也得到了消息。似乎是看透了風彬心中所想,靜安師太嘴角浮現出一抹微笑,“你二師父來過,所以我們知道了一些事情,并不是有誰故意泄密給我們。不過,熾大俠還是沒有聽從我的勸告,出手了。”
“扈彪是我殺的。”熾南天一開口,便又拋出了一個震撼彈。這出乎了風彬的預料,讓他心中震撼不已。
“我懷疑了很多人,絕沒想到是前輩您出手殺了扈彪,他不是被電死的嗎?”
熾南天得意的搖了搖頭,“除了我以外,服侍扈彪的那個女孩也準備殺他。我躲在一個隱秘的角落里面,看她笨手笨腳,神色慌張,判定他不會成事,因此在她去關電閘的時候,果斷出手震碎了扈彪的心臟,然后扔在了浴缸外面。”
“警察說是被電死。”風彬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熾南天笑著說道:“家庭用電,不會把人從浴缸里面彈出來的。蜀都的警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扈呈祥不施壓徹查,他們會下一個觸電身亡的結論,意外事故,查都不用查了。這一次,扈呈祥敗在他的自負上,如果他允許法醫解剖,就不好瞞了。”
“前輩,那個女孩子,您了解嗎?”風彬小心地組織著措辭,在尼姑庵里面,說一些葷話,是對師太地大不敬。
熾南天搖了搖頭,“我不認識,有一次,我遠遠看見王胡跟她有過接觸談話。”
“前輩,王胡死了,在清萊府出了車禍,聽說尸體差點摔成成了肉泥。”風彬知道這些判斷都是道聽途說,沒有證據支撐。
“瞞天過海之計,我去過殯儀館驗看過那具尸體,腦袋碎了半邊,雙手過于白嫩,手掌沒有老繭,不像是我們練武之人的手。”熾南天伸出自己的手,手掌上滿是老繭,反過來,手背骨節棱橧,筋脈虬曲。
“難道是王家出了問題,西南王要自保?還是給王胡來個金蟬脫殼?”風彬一時想不明白。
“阿彌陀佛,”靜安師太宣了一聲佛號,“你這次在蜀都搞的動靜太大,讓他們人人自危,互相猜忌。有消息說扈呈祥懷疑王自重殺了扈彪,但又沒有證據。因此,想從王胡身上下手,也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