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呈祥的傷看起來并不嚴重,他的腹瀉吃了止瀉藥也大有好轉。視力雖然受到損傷,還沒到全盲的程度,只是看人視物出現了嚴重重影,用眼科術語描述就是散光嚴重——帶矯正眼鏡就能解決。至于硬傷,半點都沒有檢查出來。
“不用住院,現在就可以走了,回家休養就行。”院長沒有好氣地對扈呈祥的長女扈姬花和龍天罡不耐煩地下了命令。他對扈呈祥在病房中那些為老不尊的行為舉止甚感不齒。不停有小護士們投訴,說扈呈祥對他們動手動腳,施行騷擾。小護士的原話是:老家伙補品吃多了,八十多歲了欲望十足,一天到晚褲襠支得老高。
真是為難扈呈祥了。
回到扈家莊園,他借口把扈姬花支了出去,跟近身侍候的龍天罡面授機宜,他指了指自己蓬蓬起的褲襠,跟龍天罡打啞語。龍天罡一愣,沒有理會扈呈祥的意圖,直到扈呈祥貼在他耳朵邊小聲說明需求,他才恍然大悟。
“錢不是問題!”扈呈祥又叮囑了一句,催促著龍天罡抓緊安排。
一位漂亮的女士把一大摞鈔票揣進包里后,喜滋滋地坐進了龍天罡的車子。她認為今天的生意穩賺不賠,伺候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子,分分鐘就能結束的一樁生意,她甚至打定主意要發展扈呈祥為長線固定客戶。人老錢多的老色痞——是多少漂亮女士夢寐以求的服務對象啊。
現實會把一個人美好的夢想擊碎,碎成一地渣滓。
這位懷揣夢想的女士,在扈呈祥緊閉的臥室里面呆了三個鐘頭后,披頭散發一瘸一拐地從里面跑了出來,看到龍天罡坐在客廳里面,大聲哭喊,“大哥,我以后再也不來了,太變態了。”不等龍天罡有所反應,倉惶而逃。
后來那些光顧扈呈祥臥室的那些女士,魅力和顏值越來越低,年齡也越來越大,出價越來越高。扈姬花與龍天罡的臉上愁云密布。烏龜找王八,扈姬花與龍天罡兩人接觸的次數多了,竟然互生愛意,干柴碰到烈火,兩人墜入了愛河。
“這樣繼續下去,老爺子身體必然會被糟蹋一空。”龍天罡站在未來女婿的角度,不無憂慮地說道,“黑衣人給他喂下了藥丸,當時就說老爺子有二十多歲的欲望,也太嚇人了。”
扈姬花妖媚地看了龍天罡一眼,眼神中蘊含著豐富的內涵,“要是藥效不要如此霸道就好了。”
龍天罡聽出了扈姬花的言外之意,也不好點破,“我找專家問了,他們沒有好的辦法。治療這種性亢奮的癥狀,只有一種辦法……”
“快說,什么辦法?”扈姬花被這件事弄的焦頭爛額,“雖然嚴密的封鎖了消息,早晚有消息泄露的一天,到那時候,天就塌了。”
“閹割!”龍天罡下定了決心,說出了糾結在心中多時的解決方案。
扈姬花驚訝地睜大眼睛,看著龍天罡,搞不懂他是不是真的從專家那兒得到的陰損秘方,“閹割,老頭子是不是做不成男人了?”
龍天罡點點頭,“對年輕人來說,這個辦法過于殘酷。對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或許是最好的辦法。吃了各種抑制劑,都不管用。閹割是最后的辦法了。”
扈姬花很容易被說服,“那你去跟老爺子說,你們男人之間好交流。”
龍天罡的說服能力很強,或許是受夠了性亢奮的折磨,又或許是顧慮自己的名聲。兩害相權取其輕,扈呈祥破天荒地采納了龍天罡的建議,決定去醫院做閹割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