駛出了酒家沒多遠,便看見和大平的車遠遠停著。魅影與和文昌換到那一輛車上。風彬把車往回開了幾百米,在拉納泰酒家門口不遠處,開槍射向了皮卡車的油箱。轟的一聲巨響后,整輛車被火焰吞噬。
最近風彬發展出了收集槍支彈藥的愛好,上次解救龍天英時有幾把槍沒來得及拾取,讓他記掛了很久。這次行動更是把能撿到的槍支都收拾了起來,清一色的華夏造突擊步槍,甚至那把差點要了他性命的狙擊槍也沒有放過。
戰斗勝利了,收獲頗豐,看著堆了一車的戰利品,風彬卻無論如何高興不起來。
“謝謝你們。”和文昌打破了車廂里面的沉默,“要是沒有你們,我這條命就交代了。”
“不是我們,是有人把你的關押地點告訴了我們。他是最大的功臣。”風彬沒有提胡一筒的名字,他心中還是有點信不過和文昌,盡管他是和大生的父親。
“哎吆。”和大平車子加速,和文昌沒有把住,后背碰在椅子上,觸到了傷口,讓老頭子疼痛不已。
“老爺子,說來慚愧,抽在你身上的鞭子,是我教的的人施行的。”風彬有意轉移話題,“他們為什么綁架你?應該不是為了錢。”
和文昌呲牙咧嘴,雙手緊抓扶手,“他們抓了我,先是去劉破云的地盤轉了一圈,然后換成小船,順流而下,到了清盛的響水碼頭,我被套上頭套,帶進了芒果林。我也想不明白他們為什么這么做,應該不是魏家和劉家做的,實話實說,我跟他們兩家關系不錯,彭我們仨曾經是彭武的得力干將,我跟現在彭家兄弟是拜把子。我因為反對彭武經營鴉片與販毒被他開除出隊伍。劉破云與魏青山后來背叛了彭武,三家打得不可開交。金三角的勢力版圖一分為三。好在他們都念及舊情,能讓我在大其力鎮落腳,混口飯吃。”
和文昌的混飯吃理論并沒有打消風彬對他的疑慮,一手把兒子送進國防部成為手握重兵的將領,老頭子的手腕顯然非同一般。出了地府,金三角臺面上的幾股勢力,跟他關系都很密切。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親耳聽聞,地府策劃綁架一事,我也不會相信。因為我跟地府的胖和尚關系也很親密,他曾經是我的一個遠房妹夫,雖然他媳婦難產死了,但是我們一直維持著親戚關系。所以,地府綁架我,也有點匪夷所思,我甚至懷疑他們綁錯了人。”
聽了和文昌一席話,風彬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只狡猾狐貍的映像。能夠游走于金三角的各方勢力之間,和文昌的手段不一般。他本打算帶回幾個地府雇傭兵審問,思慮再三,便打消了這個想法。他是幫忙救人,現在還不是破案的時候。即使和文昌還對地府策劃綁架一事心懷疑慮,也不是他們一群幫忙的人所能決定的。
坦白講,風彬等人只是因為機緣巧合,參與了人質的解救過程,他們不是主導者,也不能替和家做任何決定。至于和文昌認定誰是幕后主使,那是他的自由。他把線索講明白了,算是做到了仁至義盡。
“明天我擺酒席,答謝各位的救命之恩。”和文昌一路上念叨著這件事情,甚至回家后還特地派和大生不顧夜黑,專程來表達謝意和下請柬。
“老弟,下一步怎么辦,要不要去響水碼頭打個伏擊?”和大生一心想為父親出口氣,順便顯示一下和家的威風,震懾那些心懷不軌的人。
“我建議讓老爺子先低調隱蔽一段時間。明天照常去響水碼頭繳納贖金。”風彬說道,“我們今天晚上鬧的動靜太大,別讓地府記恨上和家。”
和大生似懂非懂地點頭答應,“我覺得他們不敢出來拿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