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洗河的部下瞬間像卸了氣的皮球,威風全無。一個個自覺地靠向走廊兩邊,讓杏花壯碩的軀體擠進來。
“紅磨坊是平安地!”她又強調了一遍。
溫山通踅摸著走上前,指著剛才差點掐死他的那人,大聲說道:“就是他,我跟他打了個照面,他就差點掐死了我。”
“他在清萊偷我的錢包,所以我要報仇。杏花姑娘,這事你別管。”那人顯然是這兒的常客。
“你們的爛事我沒心思管,蓬度敖連長,但是,這兒是紅磨坊,壞了規矩,只能讓羅司令與六爺解釋了。”山杏句句不離六爺,把羅洗河的部下死死拿捏,“連長大人顯然認錯了人,這位是你說的偷兒的雙胞胎弟弟,他可是地藏王面前的干將,你這樣沖動不好。我勸你最好給他道歉,雙方握手言和。”
“憑什么?”蓬度敖心中十分不服,他沒見過豬走更沒吃過豬肉,對于六爺只覺得是一個傳說,紅磨坊用來嚇唬人鎮場子用的。
杏花冷笑,猛的轉身,一把薅住蓬度敖的腰帶,腿下一較勁,單手把蓬度敖舉了起來。旋轉半圈后,一聲大喝,便把蓬度敖扔到人堆里面,大氣不喘的說道:“就憑這個。”
“各位,都散了,安穩吃酒最好。”杏花拍了拍手,好像抓蓬度敖弄臟了手,“如果你們一定要打,樓下的空地隨你們打,就是不能在里面,影響我的生意。”
說著,晃動著健碩的身體,在羅洗河部下的怒目而視中,擠了出去。
有錢使得鬼推磨,一摞人民幣花出去,溫山通便有了一個雙胞胎哥哥。
“走,我們下去單挑。”蓬度敖沒有吃酒的興致,在同事面前丟掉的面子,他當場就要找回來,“不敢去的,就是孫子王八蛋。”
蕭二雄臉上泛著冷酷的笑意,眼中泛著殺人的光,“跟地府作對,沒有好下場。”
紅磨坊樓下,靠近碼頭棧橋,原來是貨物堆場,現在用來做打斗場再合適不過。
“各位,單挑還是群毆?”蕭二雄輕蔑的說道:“你家爺爺們還沒怕過誰。”
“單挑不過癮,群毆,一次性解決問題。”蓬度敖嘴上說著,心中卻萌生怯意。對方雖然人少,爆發出的戰斗力和氣場卻讓他們后脊梁骨發涼。
都是練家子,今天要倒霉。蓬度敖心中暗自思索著退路。他的同事們不知道他心中的彎彎繞,吆喝一聲,雙方便打在一起。
蕭二雄、龍天英、葉光遠三人如同下山猛虎,疾風一般沖進羅洗河部下的隊伍中。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蓬度敖等人堅持了沒幾招,便紛紛倒地,慘嚎聲不斷。
蕭二雄打了一個呼哨,龍天英與葉光遠收住拳腳,看著躺在地上的人,面無表情。
“老溫,把他們的衣服扒了。”蕭二雄一臉壞笑的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