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彬笑著搖了搖頭,“不用,我裝作路人,不跟他們接觸。”
魅影笑笑沒有言語,小葉子說道:“三個傻瓜躺在樹下做幌子,等于告訴地府他們在這邊開始行動。要是地府那幫傻子信了羅洗河那一套,被滅也是活該。風爸爸,我覺得不用去管他們了。就是一幫空軍釣魚佬,以自己做誘餌釣地府雇傭兵罷了。”
風彬略帶驚訝地看著小葉子,“閨女,你說出了我的心里話,你怎么知道這些的呢?”
小葉子笑了笑,說道:“地府雇傭兵一般是國內來的,跟樹底下那三個人相貌差距很大,精神面貌也不一樣。那三個人黑瘦黑瘦的,象烏骨雞。耍這些招數,欺負地府雇傭兵沒看過三國演義和孫子兵法。”
風彬高興的說道:“好,聽閨女的,我們回去吃燒烤。”他取消了行動計劃,從心底認可小葉子的分析。如果羅洗河用了一個小孩都能識破的計策,的確太過蹩腳低級。三人公然坐在大樹下面,這不是大其力碼頭該有的現象,如果沒有貨船靠岸,碼頭上面基本上沒有人愿意逗留。即使坐擺渡船穿梭紅磨坊與碼頭的人,也是形色匆匆,不肯多停留一分鐘,更沒人膽敢在河邊乘涼。
“小葉子有天分,將來可以上軍校了。”魅影笑瞇瞇地說道。
“切!”小葉子不屑的說道,“您跟風爸爸都沒有上軍校,照樣領兵打仗。那些軍校畢業的,現在干什么,嘿嘿。”
小葉子咽下了后面的話,鬼精靈的小丫頭,知道再說下去,定會收到來自風爸爸的一頓教訓,她對著風彬做個鬼臉,見風彬馬上要開口說教,急忙補充說:“當然,上軍校有上軍校的好處,可以系統接受教育。知識儲備更全面。”
“嘿,丫頭,這是我的詞啊。”風彬說著大笑,擺渡船靠上碼頭,三人邊說邊笑,往回走。風彬遠遠的看了樹下三個人,不再去理會。
地藏王祁同生得到大其力碼頭出現羅洗河的軍人的消息后先是不相信,接著派出了偵察兵去探個仔細。見祁同生沒有行動,王自重開始發話,幾乎命令道:“同生,現在情勢很明顯,羅洗河部隊從陸路經大其力,坐船下來,準備大舉進攻啊。”
地藏王對王自重的話腹誹不已,暗罵了一句老東西,便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老爺子,碼頭上是羅洗河故布疑兵,他會從其它地方進攻。”
“從什么地方?”王自重對地藏王的看法不以為然,“河心島四面環水,只有一座小橋易守難攻,羅洗河的部隊不會舍近求遠的。他們翻山越嶺地從清盛鎮過來?可能性很小。”
“老爺子,我還是建議派人去攻打羅洗河的老窩。被動防守太憋屈了。”祁同生說出了心里話,在王自重沒有來的時候,他在地府說一不二,安排行動無需請示任何人,王自重一來,他就成了帶上禁錮的猴子,只能看著王自重的臉色做決定。
“勞師遠征,兵家大忌。”王自重搬出了自己的兵法,憋起了祁同生一肚子火。他想發作,看到王胡在一邊盯著他,便偃旗息鼓。王自重與王胡合體,成了地藏王祁同生最大的夢魘,他一邊暗自詛咒王胡被胡一筒殺死,一邊想著迂回之策。
兩人討論許久,最后祁同生還是無法說服王自重同意自己分兵兩路攻打羅洗河老窩的決定。在王自重的強力堅持下,他只有服從。命令胖和尚帶人去大其力碼頭阻擊羅洗河的部隊的攻擊。他心中對王自重與王胡的不滿急劇膨脹,漲的他胸口十分難受。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受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