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敏不明所以,沒有貿然回答。他退役已久,現在又是階下囚,沒必要因為一句感慨便去維護老虎團的形象,而讓自己的處境更危險。
“祁同生就是西北軍區老虎團出身,后來還有韓運武。”風彬自言自語,“可惜啊,他們都是狗熊。污了老虎團的名聲。”
“你是誰?怎么知道這些。”謝玉敏警惕地問道。
風彬笑了笑,取下煙夾在耳朵上,“我是誰不重要。你認識韓運武?”
“認識,我們算是老鄉。”
“他去了哪里?”風彬追問。
“我不知道。”謝玉敏干脆回答,“他很神秘,跟祁同生很有交情。聽說他還是國內王自重老將軍的義子。去年十月份的時候他去了曼谷,春節的時候,聽說他去了南美洲。具體在哪里,我不知道。”
“你見過王自重?”
“沒有。”謝玉敏回答道,“我只是外圍小兵,聽命干活而已。干些雜活,跟農民工差不多。”
“地府給你多少傭金?”
“不多,一萬五千元一月,參加行動的話,會論功行賞。”謝玉敏沒打算隱瞞,“現在地府的日子不好過,已經三個月不發傭金了。弟兄們怨言很大。特別是被羅洗河伏擊了以后,地府元氣大傷,已經有不少人做了逃兵,走了。”
風彬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謝玉敏,你是心甘情愿待在地府,拿命換錢?”
謝玉敏低下頭,小聲說道:“不愿意,我家在西北,地里產不出多少東西。待在地府,也不過賺取傭金給家里老人過活。”
“你殺過人?”
謝玉敏搖了搖頭,無奈苦笑:“沒有,我是外圍打雜的,在地府打了沒有十發子彈。以前還有槍,自從彈藥庫被炸了后,配槍就被收回去了,只能拿著鋼管做武器。本來認為雇傭兵組織應該沒有壞習氣,來了后才發現,壞習氣更重。滿心期盼著能靠地藏王的關系受到重用,到頭來什么都不是,就是一個苦力。”
風彬若有所思,笑著說道:“沒殺人就好。現在我放你回去。謝玉敏,我給你一句忠告,如果不想做雇傭兵,那就提早退出,國內現在發展的很好,到哪都能混口飯吃。別等你手上沾血后,回不去了,到那時,你后悔也來不及了。”
謝玉敏盯著地板,沒有表態。
葉光遠走進來,重新給他套上黑布袋,帶走了。
“還在想為虎牙兄弟報仇?”魅影輕聲問道。
風彬拍了拍她的手,長嘆一聲,沒有回答。他心中一個方案逐漸成型,一個對付地府雇傭兵的方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