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再三,最后還是聽從了疤痕臉的建議: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先從和家弄些錢出來,然后再完成后臺老板安排的任務。
彭彪做著美夢,壓根沒想道會給彭家帶來滅頂之災。
在第二天下午,天色還未到黃昏。大其力碼頭已經完全罩在大山的影子之中。紅磨坊的碼頭上,和大平找到了雙方約定的游艇,把一大箱子放進了駕駛倉里面,然后坐在停車場的一棵樹下,焦慮不安地等待著。
風彬則陰藏在不遠處地密林中,如果他們從山上下來,眼前地小路是必經之道。鄭永河則率領一隊戰士埋伏在下游,姜小白帶著一彪人馬埋伏在上游,只要彭家人敢露頭,退路便被封死了。
戰士們在山林中散開,時刻警惕著上面山上傳來地動靜。風彬刻意把隱藏位置向上挪了挪,做好了關門大狗的準備。負責瞭望的戰士從山上發來了信號,意味著敵人出動了。
彭家軍行進的速度非常快,一隊是多人像螞蟻般排成一路縱隊,動作麻利。隊伍中間,和文昌頭戴黑頭套,身上穿著白襯衣,淺色褲子。腳上趿拉著拖鞋,雙手捆綁著,被人牽著走在隊伍中間。
風彬定睛觀瞧,臉上邪魅一笑,他斷定隊伍中的和文昌是假的:
首先是他的雙手被松松垮垮的綁了兩遭,牽引他的人并沒有用力,繩子打了一個彎,像是松松的垂著。和文昌的衣服顯然不合身,白襯衣太過肥大,褲子也太長,挽著褲腿。耷拉著拖鞋的腳,也不像是一個六十多歲老人的腳。從他的行走方式看,更像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年輕人。
風彬打定了主意。在眾人從他眼前經過后,他悄無聲息摸了上去,猶如鬼魅出沒。只見他倏忽出手,一只大手捂住了最后一名士兵的嘴,用力一搬他的脖子,那士兵便無聲無息地倒在地上。如此反復,在假和文昌后面地五個士兵,已經被放到在地。
隊伍轉眼就到了山下,紅磨坊的樓頂已經顯現在眼前。
突然,林間傳出一聲凄厲的呼嘯!
“不許動,舉起手來!”龍鱗戰士們如同天兵突降,黑洞洞的槍口把彭家軍包圍起來。為首的疤痕臉伸手掏槍就要開火。風彬一揚手,一道銀光閃過,短刀刺穿了疤痕臉持槍的手臂。疤痕臉忍痛拔出短刃,扭身向風彬擲去。風彬輕蔑微笑,側身躲過,伸手捏住疾飛中的短刀。
槍聲響起,疤痕臉呻吟著跪倒在地。彭家軍瞬間斗志全無,乖乖舉起雙手,繳械投降。假和文昌的頭套被摘下來,赫然出現一張蒼白的臉——彭家軍士兵假扮的。
“和文昌在哪里?”風彬踢了疤痕臉一腳,低聲問道,“老實交代,否則要了你的命。”
“關在營地的廚房里面。”疤痕臉癱坐在地,“彭虎等著我們拿錢回去,然后便殺了他。”
風彬冷笑,通過耳麥給龍天英下了命令。
夜幕低垂,星辰隱匿在厚重的云層之后,仿佛連宇宙都在為即將到來的風暴蓄勢。和文昌老人,這位在金三角享有盛名的老者,此刻被彭家軍無情地關押在了一座營地的簡易廚房中,此時,他就是釣魚佬釣竿上的魚餌,引誘魚兒上鉤。廚房四周,叛軍的暗哨如同黑暗中的幽靈,警惕的目光在夜色中巡視,尋找著任何可能的威脅。
龍天英,站在一處隱蔽的山丘上,目光如炬,穿透夜幕,鎖定了廚房的輪廓。他的身邊,是一群同樣身經百戰的龍鱗戰士,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與決絕,每個人都知道,今夜,他們將面臨一場血戰。
龍天英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夜風中夾雜的潮濕與泥土的氣息,他的心跳在胸腔中沉穩而有力地跳動著,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戰斗做著準備。他的目光掃過每一位戰士,他們的臉龐在月光下顯得堅毅而果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