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話間,有魏青山的傭人急匆匆跑進來,“老爺,不好了,大少爺在巡邏的時候,遭受伏擊,現在送往清盛的醫院了。”
魏青山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傭人急忙上前扶住他。和文昌則狠掐他的人中,好半天魏青山才悠悠醒轉過來,“快,去醫院。”
魏青山著急忙慌的走了,沒有來的及跟和文昌說再見。和老爺子看著魏家主仆驚慌失措的遠去的背影,臉上閃過一抹神秘的微笑。
清盛醫院里面,魏青山見寶貝兒子并無生命危險,頓時放下心來。此時他才覺得自己的人中火辣辣地疼,一個鮮紅的指印如同月牙般,烙在他鼻子下面。
“誰干的?”魏青山冷冷問道。
“我們當時正在山那邊巡邏,靠近地府營地的地方,忽然沖出來一彪人馬,我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七八個弟兄死傷。我們冷靜下來組織還擊的時候,他們人卻匆忙撤退了。從衣著上看,應該是羅洗河的部隊。”
“最近你們跟羅洗河的部隊有摩擦嗎?”
魏原搖了搖頭,“老早以前有過小摩擦,兄弟們喝醉了酒打架,那都是去年的事情了。最近兩邊加強了合作,沒有發生摩擦。”
“那就怪了,怎么會這樣呢?”
“會不會是劉家或者地府的游兵散勇干的,那邊可是地府的地盤。彭家的也有可能。”魏原忍著胳膊上傳來陣陣疼痛,胡亂猜測。
魏青山搖了搖頭,“樹倒猢猻散,不可是他們的人。最近不太平,告訴弟兄們小心點。盡量別跟羅洗河的部隊發生沖突。今天這件事,咱們從長計議。”
“要是羅洗河敢搗鬼,我跟他沒完。”魏原躺在病床上逞英雄。
羅洗河的日子也不好過。就在他派人到大其力碼頭接一批貨的時候,遭到一伙不明身份的歹徒的襲擊,戰斗來的突然,結束的迅速。羅洗河的隊伍有五名士兵受傷,唯一的戰利品是一頂魏家治安警察的帽子。
魏青山與羅洗河之間,正面碰撞的力道越來越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