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空氣凝固,緊張的氣氛在周圍彌漫開來。
風彬站在對面,嘴角掛著一抹冷笑,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節奏,讓自己的狀態達到最佳。隨著他的一聲冷哼,一股強大的氣場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如同波浪般向四周擴散,周圍的空氣為之震動。他的眼神中精芒閃爍。面對扈通這樣一個傳奇級的高手,他心中沒有一絲松懈。他知道,稍有不慎,就可能敗下陣來。因此,他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隨時準備做出反應。他的心跳加速,血液在體內沸騰,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戰斗而歡呼。風彬知道,這將是一場艱苦的戰斗,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時刻瞅準時機出擊。
沒有任何征兆!幾乎在同時,兩人的身影瞬間動了起來。
扈通率先發難,他的動作快如閃電,仿佛化作一道黑影,向風彬襲來。他的拳頭帶著破空之聲,直取風彬的要害。然而,風彬早有準備,他身形微側,巧妙地避開了扈通的攻擊,同時反手一掌,向扈通的肩膀拍去。兩人在馬路上你來我往,交手數十回合。
扈通的攻擊雖然迅猛,但風彬總能以巧妙的身法化解。風彬的反擊也毫不留情,每一掌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逼得扈通不得不全力應對。隨著時間的推移,扈通漸漸露出了疲憊之色。他的動作開始出現破綻,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而風彬卻越戰越勇,他的身形更加靈活,攻擊也更加犀利。
終于,在一次交鋒中,風彬抓住了扈通的一個破綻,一記重拳擊中了扈通的胸口。扈通悶哼一聲,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后飛了出去。他重重地落在地上,面具也被震飛,露出了他那張痛苦扭曲的臉龐。
扈通慘敗的事實已經無法改變。
“通兒,快走!”安在旭一把抓住扈通,像脫兔一般,兩人狼狽逃走。
風彬站在原地,微微喘息著,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遺憾,這場戰斗雖然結束了,但他與扈通之間的恩怨卻遠未了結。
葉光遠與山雞已經把姜小白等人扶下皮卡車。皮卡車司機戰戰兢兢地立在一邊,大氣不敢出。“你就這樣回去,扈通已經是手下敗將……我不想傷你性命,快滾。”
皮卡車司機抱頭鼠竄。
“便宜那小子了。”山雞嘟噥了一句,“他是羅洗河的人。”
“讓他回去替我們傳話,今天的事情傳揚出去,扈通再想在羅洗河的部隊立足,會很難。他的傳奇光環已經破了。”
小白走上前,“隊長……”
“傷的嚴重嗎?”
“沒什么,都是皮外傷,不礙事。”姜小白說道:“我們大意了,從屋里走了出來。扈通就像是鬼一般,不知道從那個角落里面鉆出來,我們還沒來的及組織反抗,就被他拿下了。”
風彬笑著拍了拍姜小白的肩膀,“沒受傷就好。現在起,撤銷監控亨通錢莊。我本來想看看國內有哪些人會跟亨通錢莊往來。現在看來沒必要了,毀了這邊,他們可以通過滬海的亨通錢莊來操作。很多人已經放棄了跟這邊的聯絡。國內開始根據咱們提供的名單,著手調查那些蛀蟲,他們的末日來了……走,我們回去。”
“彬哥,為什么不把扈通留下?”葉光遠問的問題頗為冒失,“我們三個對他們兩個,一定能把兩個老雜毛留在這兒。”
“留著有用,”山雞學著風彬的口吻說道:“放長線釣大魚。”
一句話逗的眾人大笑,上車返回駐地。
扈通與安在旭兩人狂奔逃離現場后,發覺風彬并沒有追來,于是放下心來。靠在山路旁的一塊大石頭邊上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