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是黃昏,泰王等待著瑪娜前來對質。
風彬好整以暇的打量著泰王偌大辦公室的角角落落,頭腦中琢磨著各種突發狀況的應對之策。
泰王坐在寬大的王座上,面容嚴肅,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深深的溝壑,卻也增添了幾分威嚴。長公主瑪雅站在他身旁,神色凝重。兩人面前,擺放著風彬的匯報材料。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王宮的警報聲驟然響起,刺耳的鳴音在殿堂內回蕩,打破了原本的寧靜。泰王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炬,掃視著四周,厲聲喝道:“發生了何事?”
話音未落,一名侍衛慌張地沖了進來,滿頭大汗,氣喘吁吁,顯然是經歷了劇烈的奔跑。侍衛跪倒在地,聲音顫抖著說道:“陛下,不好了!次公主瑪娜聯合侍衛長皮亞發動政變,他們已經控制了王宮的大部分區域,正朝這里趕來!”
泰王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長公主瑪雅也是一臉震驚。風彬緊握雙拳,怒火在眼中燃燒,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一群叛徒,竟敢如此大膽!外面還在抵抗的弟兄有多少?”
侍衛顧不得額頭上的汗水,“沒有多少了,他們都被皮亞收買了。”話音未落,子彈從后面射進了侍衛的胸膛。風彬一把抓起侍衛的長槍,向外開槍。
外面的進攻暫時被壓制住。風彬一槍爭取到了片刻寧靜。
“快,退到密室去!”泰王果斷下令,他深知此時不能硬拼,必須先保全自己,再尋機會反擊。
三人迅速行動,沿著密道退到了王宮深處的密室。密室的門緩緩關閉,將外面的喧囂暫時隔絕。然而,他們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安寧,叛軍很快就會找到這里。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外面便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和喊殺聲。皮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一絲得意和殘忍:“陛下,長公主,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識相的就乖乖投降,下詔把王位禪讓給瑪娜公主殿下,或許還能留你們一條全尸!否則,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泰王握緊了手中的權杖,怒斥道:“皮亞,你這個叛徒!你會遭到詛咒的!”
“詛咒?”皮亞冷笑道,“我只信奉實力!今天,你們的統治就要結束了!”
長公主瑪雅緊緊握住泰王的手,低聲說道:“父親,我們該怎么辦?”
老國王沉思片刻,說道:“現在只能寄希望于帕迪瑪和曼谷警察了,如果他們得到消息的話,或許能幫到我們。”
“父王,”外面傳來瑪娜的聲音,“皇宮的通信信號馬上就被屏蔽掉,如果不想被活活困死,乖乖交出玉璽,就把王位傳給我。否則,別怪我不顧及父女之情。其實,有沒有傳國詔書無所謂,只要你們死了,詔書怎么寫都由我說了算。”
“畜生!”泰王憤怒的罵聲換來瑪娜與皮亞肆無忌憚的笑聲。密室與外面的通信戛然而止。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逃出去,破壞信號屏蔽器,讓陛下的命令傳出去。”長公主冷靜地說道,“帕迪瑪會派人來救我們。”
出去,談何容易。整間密室,除了一個通風管,什么出口都沒有。泰王修建密室的時候,思慮甚至不如滇云西山寺的穿山甲們考慮得周詳。沒有出口的密室,看起來是生門,實則是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