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山通小聲回答道:“羅洗河的部隊等級森嚴,他們一定用了小廚房,開小灶。”
風彬點點頭,“我們今天來晚了,一會你給我放哨,我潛入他們的倉庫里面。”
盜爺果斷的答應一聲,他清楚自己的實力,自己沖進去非但成不了事情,反而會壞事。他換上暗崗穿的制服,輕車熟路地扮起了羅洗河部隊地暗哨。會當地語言是盜爺的最大優勢。
風彬借著夜色的掩護,躲過循環掃射的探照燈的光束。幽靈般尾隨在一隊炊事兵的身后,順利的進了物資倉庫里面。
阿南達帶來的補給真不少,后勤物資倉庫堆得滿滿登登。羅洗河也算是治軍好手,對倉庫功能區的劃分十分合理,排除敵對因素,風彬也忍不住為倉庫的布置陳設叫好。三個炊事兵罵罵咧咧的抬著一塊凍牛肉出去。風彬瞅準機會,掏出一小瓶白色藥末,灑在了凍肉上,藥末遇到肉,瞬間化開,看不出蹤跡。
華夏軍事科學院頂尖科學家新研制的腹瀉細菌孢子,在羅洗河的物資倉庫里面得到了實戰機會。細菌孢子快速蔓延,一毫克的量,倉庫中的肉類便被污染。
風彬在炊事兵返回以前,在凍肉區的北面灑了些粉末,確保所有的肉類都被感染。接著,他收攝身形,把粉末灑在了糧油區,就連小小的蔬菜區也沒有放過。
成堆的軍用罐頭,因為包裝密封的十分嚴密,找不到突破口,風彬把剩余的兩瓶白色粉末,天女散花般灑在了罐頭堆上。轉眼間,粉末借著循環風勢,彌漫在整個倉庫里面。
風彬外出的時候遇到了一點麻煩。他原本打算悄無聲息地穿過軍營,但三個炊事兵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這三個炊事兵正排成一列,慢悠悠地朝著倉庫的方向走去。其中一個大高個,總是拖拖拉拉、磨磨蹭蹭地走在最后面,仿佛對周圍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風彬從倉庫閃身出來的時候,完全沒有預料到會有人在身后。他只覺得一股輕微的氣流波動,緊接著,就和那個大高個撞了個滿懷。風彬的身體微微一震,心中瞬間閃過一絲驚慌,他打了一個激靈,心道:“糟糕,要暴露了!”不待大高個反應過來,風彬已經瞬即出手,手指如閃電般點在大高個的胸前穴道上。大高個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便感到一陣劇痛,緊接著兩眼一黑,身體靠著墻,軟塌塌地滑了下去,癱倒在地。
風彬趁勢閃身,迅速逃出了軍營。他聽到身后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一干活就裝病,讓他死在這兒吧。”很顯然,挨罵的人正是那個大高個士兵。風彬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但絲毫不敢怠慢,沿著小路快速返回。
突然,兩聲貓頭鷹的笑聲在不遠處的黑暗中響起。這是盜爺給風彬示警的信號。風彬心中一緊,立刻意識到有情況。他迅速閃身到了小路邊的一株灌木下,屏住呼吸,整個人如同一塊石頭般靜止不動,毫無聲息,感受不到任何氣場。夜色深沉,四周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風彬緊緊地貼著灌木,身體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仿佛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他的眼睛微微瞇起,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一隊巡邏兵快速從風彬的藏身之處走過,似乎為了壯膽,他們說話的聲音比較大,“走快點,晚了便趕不上飯了。”
一個聲音說道:“什么時候讓我們也嘗嘗小灶飯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