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林中那激烈交鋒時彌漫的強大氣場,如同被一陣無形的風悄然吹散,漸漸消失殆盡。風彬等人心急如焚,迅速沖入塔林。映入他們眼簾的,唯有一顆散發著五彩光芒的舍利子,在塔基座上熠熠生輝,仿佛在訴說著一段不凡的過往。而靜慧大師,卻好似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徒留眾人滿心的疑惑與悵惘。
風彬與魅影相互對視一眼,二人皆屏氣斂息,用心去感受周遭的氣場波動,然而,四周一片死寂,一無所獲。此時,一股濃烈刺鼻的屎臭味在塔林之中肆意彌漫開來,熏得人幾欲作嘔。眾人循味望去,只見通天教主癱倒在地,眼神中滿是絕望與無助,他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盯著前來的眾人,那模樣狼狽至極。
“把他帶走!”靜遠大和尚眉頭緊皺,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命令,“給他喂片藥,莫要讓這穢臭之物玷污了清凈的竹林寺。”話音剛落,兩個小沙彌趕忙捂住鼻子,一臉嫌棄地走上前,如同拖拽死豬一般,費力地將通天教主拖出了塔林。
與此同時,竹林寺的和尚們整齊列隊,開始高聲誦經。那一聲聲佛號悠揚深遠,仿若穿越了山谷間的重重阻礙,響徹四方,似要滌蕩世間一切的污濁與紛擾。
“大師,靜慧大和尚……”風彬終究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大和尚難道什么都沒留下嗎?”
“阿彌陀佛!”靜遠大和尚雙手合十,莊重地宣了一聲佛號,“師兄功力深厚,修行已然達到極高境界,他這是羽化飛升,去往極樂世界了。”風彬聽聞,心中雖隱隱覺得難以信服,但一時之間,這似乎又是唯一能解釋眼前這一切的合理說法。他微微點頭,神色間卻透著一絲凝重。在這一瞬間,他敏銳地察覺到,塔林深處似乎總有兩股若有若無、若隱若現的氣場在游蕩。當他試圖沉下心來,更深入地去感知時,那氣場卻又如夢幻泡影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不僅如此,他總感覺在那遙遠的暗處,仿佛有兩雙眼睛正靜靜地注視著這里發生的一切,讓他的脊背不禁泛起一絲涼意。
而另一邊,妙仙姑與布魯斯兩人在山林中經歷了多次腹瀉的折磨后,已然虛弱不堪。他們先后跌跌撞撞地沖進了路邊的一個簡易旱廁。兩人一左一右,狼狽地蹲在坑上,重度腹瀉使得他們渾身軟綿綿的,毫無力氣,仿佛被抽去了筋骨。由于兩人長時間占據著廁所,而且還是一男一女同時在此如廁,這一幕很快引起了山上游客的強烈不滿。起初,沖突只是由幾句謾罵聲拉開序幕,可隨著雙方情緒的愈發激動,沖突迅速升級,竟演變成了一場用石塊、木棒作為武器的激烈攻擊。
等到小和尚們匆忙趕來,將兩人從混亂中救出來時,妙仙姑與布魯斯早已體力不支,昏暈了過去。此情此景,不禁讓人感嘆,哪怕是再厲害的高手,在這難纏的拉稀面前,也終究難以招架,盡顯狼狽。
靜遠大和尚的升座典禮簡約而莊重,不到半小時便圓滿落幕。風彬與魅影目光交匯,心領神會,二人悄然從典禮現場抽身,隨后跟著葉光遠,踏入了竹林寺那陰暗潮濕的地牢之中。
通天教主在接受治療后,腹瀉已然止住。然而,因遭受靜慧大和尚的凌厲打擊,他功力盡失,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了許多。
“你們是來看我笑話的?”通天教主聲音中帶著一絲怯懦,“能不能給我找身干凈衣服換上,這味兒,你們審問起來也難受吧。”
風彬撇了撇嘴,吩咐道:“光遠,找人給他沖洗一下,換身衣服。我有些事得問個清楚。”
葉光遠應了一聲,從墻上取下鐵鏈。通天教主活動了下手腳,氣喘吁吁地抱怨:“靜慧這禿驢,下手太狠,廢了老子的武功,我咒他不得好死。竹林寺這些禿驢,把我鎖在墻上,讓我動彈不得……”
他正罵得起勁,兩個小和尚提著水桶走進來。聽到他破口大罵,頓時怒從心頭起,抄起水槍,對著通天教主劈頭蓋臉一陣猛沖。通天教主一個踉蹌,靠在墻上,抹了把臉上的水,嘟囔了句:“虎落平陽被犬欺。”便不敢再吭聲了,因為水槍的水柱已向下移,直逼他的要害部位,他慌忙雙手護住,模樣十分狼狽。
一番“水炮”洗禮后,牢房里的氣味清新了不少。葉光遠重新將通天教主掛在墻上,使其動彈不得。“你們要審問我可以,答應我的條件,我就配合。”通天教主并非硬骨頭,為求自保,在不明對方意圖的情況下,搶先提出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