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看出了白桂花的為難:“要不算了吧?反正我也沒有嫁妝!”
方槐:“不成!”
本來贅婿就會被人看輕一眼,他更要給趙云川應有的體面,否則更會被人瞧不起,大不了到時候去深山里獵一頭野豬。
白桂花點點頭:“該給的…”
這樣啊,趙云川點點頭,沒再有任何異議。
時間不早了,大家又聊了幾句,各自洗漱回房,趙云川敲響方槐的門。
“怎么了?”
“槐哥兒,我拿一身換洗的衣裳。”
趙云川沒有換洗衣服,這段時間,他穿的都是方槐的衣裳。
“你等等……”
很快,方槐打開門,手里拿著一身干凈的衣裳。
“諾,給你…”
“謝謝槐哥兒,看在你對我這么好的份上,我想給你個小小的獎勵。”
一聽到獎勵,方槐簡直頭皮發麻。
“趕緊去睡覺,明早還要上工!”
然后砰的一聲把門關了,趙云川訕訕的往后退了兩步。
這哥兒下手夠狠,差點夾到他鼻子!
第二天天不亮,方槐背著獵具上山。
沒了自己的親親夫郎,本就覺得大碴子粥難以下肚的趙云川更加沒有食欲,吃了兩口便放下筷子。
“你個大男人,胃口怎么比貓兒還小?”
趙云川淡淡搖搖頭:“吃不下了。”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還是得盡量想辦法搞錢,他嘴刁,粗茶淡飯偶爾吃還會覺得新鮮,天天吃的話……
一想到這兒,趙云川面如菜色。
“爹娘,我上工去了。”
“等等……”
白桂花從廚房里拿了一個水囊給他:“你做活的那地方熱,槐哥兒給你熬的綠豆湯,解暑!”
趙云川喜滋滋的接過綠豆湯,走了!
徐掌柜果然沒賭錯,今天中午的生意比昨天要好,甚至有好些客人指名要趙云川掌勺!
又是鍋鏟掄到冒火星子的一天…
啊啊啊啊啊!
要少了,趙云川,你三兩銀子真的要少了!
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趙云川繼續混著汗水、淚水掄圓了鍋鏟。
跟趙云川的生無可戀不同,徐掌柜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敢保證,照這樣下去,來悅樓的生意肯定會蒸蒸日上!
酒樓生意好了,東家才會高看他一眼。
徐掌柜屈尊降貴親自去后廚給趙云川送小費,他十分明白要讓馬兒跑就得讓馬兒吃草的道理。
“客人賞的。”
趙云川也沒客氣,接過放到袖袋。
李廚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如果剛剛沒看錯的話,賞錢不是銅板,是好幾塊碎銀子,他在來悅樓做了六年的掌勺,還從未遇見過這么大方的客人。
“掌柜的,沒我的份嗎?”
“人家指名給趙大廚。”
李廚子有些不滿的看了趙云川一眼,到底沒再說什么。
申時初,趙云川準時下班。
李廚子又不高興了,跑去找徐掌柜上眼藥。
“掌……”
徐掌柜停止撥弄算盤,淡淡打斷他:“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人家有那個本事。”
“有本事也不能早退,這才申時初。”
“我允的。”
李廚子:“……”
“你要有那個本事,我也允你。”
李廚子不說話,他雖然不滿意趙云川比他受優待,但他知道徐掌柜說的沒錯,趙云川有那個本事。
徐掌柜低頭繼續撥弄算盤,重復了一句:“我說過,你要是有那個本事…我也允你。”
李廚子抓耳撓腮。
他怎么覺得徐掌柜這話有些意味深長呢,可……就是想不明白具體意思。
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