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也巴巴地跟了上去。
屠三再次無語,這男人不帶慫還瞎,這小哥兒長得又不好看,至于巴巴地上去討好嗎?
屋里
趙云川立刻收斂神色,他抱著方槐,小聲低語:“槐哥兒,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方槐也顧不得害羞,正事重要:“沒有買到蒙汗藥,我買了瀉藥,剛剛趁娘不注意的時候下了一半到酒壺里了,剩下的在我袖子里。”
“干得漂亮,槐哥兒吼我,待會兒見機行事。”
下一秒,方槐憤怒的聲音傳到門外:“你別狡辯了,你就是看上了那個小狐貍精,覺得我長得丑,滾出去,趕緊滾出去!”
然后就是噼里啪啦東西倒地的聲音。
趙云川委委屈屈地從屋里跑出來,這邊的動靜太大,方大山和白桂花也被驚動了。
白桂花氣到了:“哪里學的這些臭毛病,現在還學會動手打人了是吧?我和你爹就是這么教你的?”
兒婿再重要也重要不過自家兒子,方大山小聲勸道:“槐哥兒的性子你還不知道?說不定真有什么隱情,孩子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我們就不要摻和了。”
“我怕兒婿受欺負。”
方大山有些不滿:“你怕你兒婿受欺負,我還怕我兒子受欺負呢,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咱倆誰都不拉偏架,成不?”
白桂花有些氣急敗壞:“愛咋咋地吧,老娘不管了!”
說著,回了屋,方大山也連忙追了進去。
趙云川哭唧唧,拿著酒壺就給屠三倒了滿滿一大碗,然后又給自己倒滿。
“嗚嗚嗚,他真的太過分了,我……我好委屈,他怎么能這么對我……”
“以前我是他心里的寶兒,現在我是他心里的草!”
“還說會愛我一輩子,騙子騙子都是騙子!”
“嗚嗚嗚……”
屠三覺得現在自己就跟看戲似的,雖然這些念叨聽著有些煩,但確實很有新意,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像趙云川這種被夫郎欺負哭的……男人。
不過想想也難怪,那小哥兒一看就很彪悍。
這樣想著,他端著酒碗喝了一大口。
“這酒的味道有點怪呀!”
趙云川心中波濤洶涌,但是面上不顯,正準備說話就聽見屠三繼續說道:“怪好喝的。”
因為趙云川心情不好,所以白桂花打的是最好的酒。
“你喜歡喝的話就多喝一些,嗚嗚嗚……”
屠三挑眉:“你別說我,你也喝呀!”
“嗚嗚嗚,夫郎不愛我,又不是和他的交杯酒,這酒喝著有什么意思,嗚嗚嗚……”
“挺有意思的,這酒好喝!”
說著,屠三又把碗里剩下的酒一口悶了。
喝吧喝吧,都喝完了才好呢。
趙云川只覺得他的眼淚都要哭完了,但現在還不能收手,又在桌子底下狠狠的擰了一下大腿根兒。
然后眼淚更洶涌了。
屠三又給自己倒了碗酒,他有些不悅的說道:“讓我陪你喝酒,你現在又不喝,你到底想干嘛?”
“活著沒什么意思,我不如死了算了,嗚嗚嗚……”
屠三:……
臥槽,這是什么舉世無雙的大奇葩,他不會喝多了吧?
說著,又狠狠的灌了一大碗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