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還挺想過一把當老夫人的癮,等丫鬟來了之后,她啥都不用做了,天天享福就成。
孫秀秀面露為難之色,陳氏瞬間就怒了:“丫鬟伺候主子天經地義,你嫁過來了,你以前的丫鬟自然要跟著過來。”
“過來是可以,但……”
“你有啥就說啥,別磨磨唧唧的。”煩人。
“我的大丫鬟每個月800文月錢,我不想給家里增加負擔。”
“這是你的丫鬟,還要我們給錢?”
孫秀秀心中冷笑,無知愚蠢、惡毒臉厚,這些形容詞應該都是形容陳氏的吧,她真的呵呵了。
“夫君,你說丫鬟的月錢應該誰給?”
陪嫁到他們家,自然是他們家給嘍。
陳氏還想努力努力:“這錢就不能你給?”
“娘,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若這事傳揚出去,你讓夫君以后在同窗前如何立足?”
陳氏憋嘴:“你不說,我不說,旭兒不說,又有誰會知道?”
“娘,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呀。”
陳氏張嘴還想說什么就被陳旭打斷:“秀秀說的有道理,丫鬟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陳旭拉著孫秀秀的手,深情款款:“秀秀,跟著我,你受苦了。”
“不苦,只要能跟著旭朗,一點也不苦。”
陳氏:……眼睛痛!
她輕輕咳了一聲,眼珠子一轉,又有了新的主意:“你嫁妝單子的鑰匙呢,給娘,娘幫你保管。”
孫秀秀的嫁妝被一把大鎖鎖著,她想打開看看都不行。
“娘,與禮不和。”
陳氏真的氣到了,她就指著孫秀秀的嫁妝過好日子呢,結果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你你你……”
“娘,嫡母說了,嫁妝是姑娘的底氣,不能隨意拿出來。”孫秀秀看了一眼面色不善的陳旭:“但我不是這樣想的,只是這錢必須用在刀刃上。”
說得倒有幾分道理。
陳氏聽進去了:“那你說說,哪種才是刀刃上?”
“夫君以后要考秀才、考舉人,路上肯定要用不少盤纏,尤其是考舉人,還得進京。”
這倒是。
陳旭面色好看了,他又恢復了謙謙君子的模樣,孫秀秀想吐。
“秀秀,那是你的嫁妝,自然由你收著,娘剛剛也沒有旁的意思,就是怕你年紀輕管理不好。”
“夫君放心,妾身自有分寸。”
她低垂著眼眸,掩下眼里的暗光,她哪有什么嫁妝,那箱子里就只有兩床棉被。
若是陳家發現她沒有利用價值,那她必定會被這家人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不行,她一定得想想辦法,要給那些不存在的嫁妝找個合適的理由。
孫秀秀眼睛一瞇,一條毒計涌上心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