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痛苦哀嚎:“說說說說說,是我做的。”
方槐震驚:“你還會做冰?”
“那當然,你男人超厲害的。”趙云川將手里的碗推到方槐面前:“槐哥兒快吃,吃的飽飽的才能恢復體力。”
恢復體力之后就可以醬醬釀釀了。
方槐吃面,趙云川想吃方槐,眼瞅著那只毛茸茸的腦袋越靠越近、越靠越近,方槐受不了了。
將筷子一放,方槐眼睛冒火:“你屬狗的呀?”
怎么就這么粘人呢?
趙云川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對呀,對呀對呀,我就是屬狗的,槐哥兒真聰明,來,獎勵一下。”
又是吧唧一口。
“哎呀!”
方槐是真的無語,自從成親之后,趙云川就像是被打開了開關,只要逮到機會就要親一下或者抱一下。
煩、真煩。
“你離我遠點,讓我安心吃個飯,成不?”
趙云川可乖可乖了,“成呀,你吃你的,我看我的。”
“你看著我,我怎么吃?”
趙云川:?
“那還用說,肯定是用嘴吃呀。”
不然咧,難不成能用鼻孔嗎?
方槐真的快被氣死了,他又在趙云川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聲音惡狠狠的:“反正你不準看我,不準打擾我吃飯,否則……我就揍你!”
趙云川癟嘴。
這男人果然是婚前婚后兩個樣,婚前:害羞靦腆小白兔;婚后:一言不合就炸的竄天猴。
哼!
趙云川重重地哼的一聲,走了,他要去找丈母娘告狀去了。
添油加醋、聲情并茂的對著白桂花控訴了一番,白桂花本來想給趙云川出頭來著,但看到自家兒子走路時發顫的雙腿,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轉頭白了趙云川一眼:“你活該!”
然后抬腳就走。
趙云川:“我……”
娘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娘絕對是更年期到了!
晚上。
趙云川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想要和方槐深入交流一下,后者拒絕得很干脆。
“來嘛來嘛。”
趙云川撒潑打渾的往方槐身上撲,方槐忍無可忍,直接一腳把人踹下了床。
空氣突然安靜了。
趙云川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尤為悲憤:“你果然不愛我了,嗚……”
然后,奪門而出。
方槐想去哄哄的,但實在是腿軟,想想還是作罷,那就……明天再哄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趙云川在外面等了又等,估摸著蚊子都吃飽了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自己回到房間,此時的方槐已經熟睡。
趙云川哼哼唧唧:“小沒良心的,都不知道心疼心疼你男人。”
方槐嚶嚀兩聲,趙云川趕緊閉上嘴巴,輕手輕腳地上床了,然后用上了自己最喜歡的姿勢,環著方槐的勁腰,然后把臉埋到脹鼓鼓的胸脯上。
嗯,舒服了,高興啦。
現在可以睡覺啦。
經過了一晚上的休整,方槐終于感覺自己身體恢復了些,腰不酸了,腿也不遠了,就是現在還沒有精力打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