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壓根就不關心水井的位置在哪里,反正他在家里從來沒有挑過水。
此時默默的站在一邊,無非是不想參與這種爭吵當中,跟這些鄉野村民吵架,有失他讀書人的身份。
無論陳氏贏或者輸,對他都沒什么影響。
其中有個村民懟道:“你年紀大了,挑不動水,就讓你兒媳婦挑呀。”
“秀秀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她哪里挑的動,更何況我心疼她,不忍心讓她做這些事。”
有人撲哧一笑。
“說這話也不嫌臊的慌,還心疼呢。”眾人面露鄙夷:“剛剛你掐她的時候怎么不心疼?”
他們記得以前陳氏不這樣呀。
雖也尖酸刻薄,脾氣不好,但也不會像如今這樣,簡直比村里的王賴子還賴。
該不是被什么臟東西附身了吧?有人狐疑的看著陳氏。
“就算我讓她去挑,她也挑不動!”
“那就讓你家陳旭去挑!”
陳氏也不愿意:“我兒子是讀書人,他所有的精力都應該在讀書上,咋能讓他做活兒呢?”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甭吃水了!”
陳氏一張嘴哪里吵得過這么多張嘴,也不知誰突然對陳氏呸了一聲,大家都紛紛效仿。
“哪個狗東西往老娘身上吐口水?”
“姓李的,我瞧見你了,就是你吐的!”
“田六娃家的,還有你!”
孫秀秀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她覺得這都是陳氏咎由自取,有些人總以為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應該圍著她轉,一切唯我獨尊。
殊不知,壓根沒人會慣著她。
孫秀秀輕咳兩聲,看了陳旭一眼:“夫君,咱們不去幫娘一下嗎?”
“不去。”陳旭哀痛嘆息:“娘言語無狀,做事也越來越不知分寸,是該好好給個教訓,否則以后會吃大虧的。”
孫秀秀:呵呵!
不愧是讀書人,慫都能被他說的如此清麗脫俗。
最后還是村長看不過去,大喝一聲,制止了這場鬧劇。
陳氏只覺得身上全是口水,惡心的緊,她連忙跑到村長面前哭訴:“村長,你剛剛都看見了吧?他們欺負我一個寡婦,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完,就要以頭搶地。
周圍人也沒想到她居然玩這么大,連忙將人攔住。
村長聲音霸氣:“讓她死!”
陳氏愣了,在場的村民也愣了。
趙云川沒愣,又開始跟方槐咬耳朵:“槐哥兒,她不敢死的,她就是想用死來無理取鬧,讓大家同意把水井挖在她家。”
方槐終于回應了:“我也這么覺得。”
陳氏多么惜命的人,要是會去自殺,那太陽都從西邊升起來了。
這些話自然也傳到眾人耳朵里面。
陳氏羞憤不已:“我現在就死給你們看!”
說著,掙脫眾人去撞那棵大槐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