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往紙上瞥了一眼,點頭,淡淡說道:“對了。”
段溫書解開腰上別的荷包,掏銀子給趙云川,趙云川微微蹙眉:“多了。”
這個月他就教了十天,但手上的銀子是一個月的月錢。
“小爺不缺錢!”
趙云川也不客氣,直接把銀子放到了自己的矮竹子荷包里,里面還稀稀拉拉的躺著幾個銅板。
段溫書看的嘴角直抽抽:“你說說你,掙這么多錢都不知道換一個好點的荷包?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從府城給你帶些好貨過來。”
“不需要!”趙云川拒絕很干脆:“我這個荷包就很好,槐哥兒做的荷包就是最好的!”
段溫書輕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讓他嘴賤,好端端的提什么荷包,看吧看吧,現在吃了一嘴狗糧了吧。
兩人一起下樓,剛到大廳就聽到一陣頤指氣使的女聲,她正在和王管事爭論著什么。
“把你們掌柜的叫出來!”
王掌柜無語了,以和為善的他都覺得有些煩躁,這人是不是腦袋不太好,怎么就聽不懂人話呢。
“這位姑娘,我已經說過了,我們掌柜的去縣城了,明天才會回來。”
“你該不是騙我的吧?”
騙你?
我是騙你錢、還是騙你色,這人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癥?
“姑娘,我為何要騙你,你要不信的話隨便找個伙計問,掌柜就是去了縣里,這是不爭的事實。”
“好吧好吧,那把你們這能做主的人叫出來。”
“我,我是來悅樓的管事。”
“你?”
面對紅果的質疑,王管事有些不高興,他大大小小也算個管事,在來悅樓還是能做主的。
紅果沉思片刻,又問:“你能做主把伙計趕出去不?”
能是能,但他一般不會這么做,他會主動和掌柜的商量,再由掌柜的做決定,不越俎代庖。
“姑娘,你還是先說說什么事吧?”
“你要不能做主的話,我跟你說有什么用?!”
“我能做主!”一道男聲插入。
紅果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少年,錦衣華服,頭戴冠玉,腰間的玉佩也價值不菲,出身不錯。
她微微福身行禮,態度比之前恭敬:“敢問您是?”
王管事在心里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在他這里就你?還在少東家面前就變成了:請問您是?
果然,都是看人下菜碟的。
“我是來悅樓的少東家。”
趙云川往后門走去,這些不關他的事,他只想早點下班。
少東家能做主!
紅果說道:“少東家好,我是孫夫人身旁的大丫鬟,今天你們賣冰的伙計沖撞了我們家的小廝,不止如此,還將我們家的小廝打得鼻青臉腫,我們夫人希望來悅樓能給我們一個說法。”
趙云川腳步頓住。
哦吼,現在就關他的事了,不能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