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說啥就說,你這樣說不說的,看著急人,是不是哪家又發生了啥大事兒?”
自家婆娘吃個嘴碎的,魏大夫悶悶地回答:“沒有,你趕緊做飯去,我去收草藥。”
連忙跑了。
再留下來,他是真的怕嘴會禿嚕皮。
方家家里平時就已經吃的挺好的了,但是這兩天吃的更好。
不是雞湯,就是魚湯。
還好她不害喜,這些東西都能吃進去,若是吐出來,非得心疼死。
不能下地,就只能坐在炕上做衣服,沒兩天,趙云川參加文會的袍子就做出來了,與此同時,家里的第一件羽絨服也誕生了。
那羽絨服輕飄飄的,看著沒什么重量。
方大山還是忍不住懷疑:“這玩意真保暖嗎?我瞅著,春天和秋天穿還差不多,冬天穿非得凍死不可。”
事實勝于雄辯。
趙云川也不反駁,也不解釋,只是讓方大山自己穿著試一試。
“行吧,那就試一試。”
方大山套上羽絨服外套,準備到院子里溜兩圈,結果沒一會兒,他就已經熱出了汗,要知道,今兒個外面還吹著風,有些涼。
他笑著把衣裳脫下來:“沒想到這鴨絨還能做衣裳,這衣裳真暖和,比棉衣還暖和。”
白桂花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瞅瞅,我這腦門都冒汗了。”
一瞧,還真是。
趙云川也笑:“到時候咱們每人都做一身新衣裳。”
一大麻袋鴨毛,趙云川以為能做很多羽絨服,結果里面的鴨絨少之又少,一人大概只能做一件,剩下的鴨絨怕是只能做個背心了。
來悅樓的鴨賣得不行,體量還是不夠大。
家里的第一件羽絨服是給趙云川的,趙云川拿著新做的羽絨服和袍子回了屋,他關上門就開始試袍子。
方槐體貼的上去幫忙扣扣子,臉上浮現出笑意。
他家夫君長得真好看,穿著長袍更好看,就跟畫本子里的世家公子一樣,方槐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形容,反正就是好看。
“大小合適不?你抬抬胳膊,伸伸腿,緊不?”
趙云川聽話的按照方槐的指示動了動,臉上浮起大大的笑容:“大小合適,剛剛好,好槐哥兒,你夫君我穿這身衣裳好看不?”
“好看!”
方槐想不出什么花里胡哨的形容詞,但就是覺得好看,就像是戲文里的世家公子。
“那……既然好看的話,你不想親親我嗎?”
那當然是想的。
不過還是害羞的說道:“這還是大白天呢。”
“那我不管,反正就是想親親你,好槐哥兒,親親嘛。”
方槐捧起趙云川的臉,就在嘴唇快要落下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誰呀這是?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方槐松開手,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咋辦?親不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