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華彩初上,趙云川結束了一天的游街,滿心歡喜地回到家中。一踏入家門,他就急切地尋找著方槐的身影,在庭院的回廊處,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
趙云川雙手扶著他的肩膀,一臉得意地挑眉問道:“槐哥兒,你且瞧瞧我今日游街的模樣,可算得上威武?從今往后,你可就是狀元夫郎啦!”
說罷,他下巴微微揚起,眼中滿是藏不住的驕傲。
方槐轉過身,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嘴角上揚,眼中滿是溫柔與喜悅,點頭道:“自是威武極了,我心里呀,高興得很!”
可話鋒一轉,他的眼神里又添了幾分憂慮,“只是,夫君,我還是擔心你這贅婿的身份會讓你名譽受損,今日游街就有人議論紛紛了,往后怕是……”
趙云川不等他說完,便伸手輕輕捂住方槐的嘴,滿不在乎地搖了搖頭,說道:“槐哥兒,莫要再提這些煩心事。旁人愛怎么說就怎么說,我才不放在心上。我這狀元的功名,可是實打實考來的,可不是靠旁門左道。”
說著,他還挺直了腰桿,展示自己的意氣風發。
他輕輕放下手,捧起方槐的臉,額頭抵著額頭,認真地說道:“在我心里,能嫁給你,才是我這輩子最值得驕傲的事。什么贅婿不贅婿的,只要能與你長相廝守,這些都不值一提。”
方槐看著趙云川堅定的眼神,心中的擔憂雖未完全消散,卻也被他的深情所打動。
他抬手輕輕撫上趙云川的臉頰,嗔怪道:“就你嘴甜,可我總歸是放心不下。”
趙云川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目光緊緊鎖住方槐,輕聲說道:“既然都說我嘴甜,槐哥兒,你當真不想嘗嘗?”
說著,他微微湊近,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方槐的臉頰。
方槐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又羞又嗔,抬手輕輕推了推趙云川的肩膀,嬌聲道:“你呀,就會拿這些話打趣我。”
可那推拒的動作軟綿綿的,毫無力道。
趙云川順勢握住方槐的手,將他拉得更近,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他耍賴般地嘟囔:“我可不管,你今日非得嘗嘗不可。”^
說罷,作勢就要親上去。
方槐又驚又羞,偏過頭想要躲開,身體卻被趙云川穩穩圈在懷中。
他的雙手抵在趙云川胸口,想要推開卻又舍不得用力,只能紅著臉小聲抗議:“別……這可是在庭院里,讓人瞧見了多不好。”
“瞧見便瞧見,我才不在乎。”
趙云川滿不在乎地說著,趁方槐分神之際,迅速在他臉頰上偷了個吻。
“你……”方槐又氣又急,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他伸手輕輕捶打著趙云川的胸膛,趙云川卻只是笑著,將他摟得更緊,在他耳畔輕聲哄道:“好槐哥兒,莫要生氣,我錯了還不成?”話雖如此,眼中卻滿是得逞后的笑意。
方槐抬眸看向趙云川,眼中波光流轉,嗔怪的目光里藏著無盡的溫柔。
還沒等他開口,趙云川便再度湊近,這一次,他不再逗弄,雙唇輕輕印上了方槐的唇,庭院里月色如水,灑在緊緊相擁的兩人身上,仿佛為他們披上了一層夢幻的薄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