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報有誤啊,可惜。”他提起酒壇,將里面帶有琥珀光暈的酒液倒出,淋在地面,酒液落地絲絲青煙騰起,原本溫潤的淡黃水漬在空氣中漸漸變沉變烏。
什么靈蛇酒,這分明是絕命酒!
在揣測對方可能采取的行動上,蕭棄、無青澤王不見王。
……
離開議事廳,無青摩提議先去附近的五長老家,曉之以理也好,動之以情也罷,最好一舉拿下這個極看重血脈羈絆的主事長老。
羅摩長老迎來送往共有七人,去除大長老無青摩,三長老無青連,他們仍需收獲兩位長老的青睞與支持。
甄選權衡后,五長老、六長老以及七長老成了他們首要籠絡的人選。
五長老不似無青摩、無青連那般交付了權力,遠離羅摩政權中心,他在羅摩依舊有著舉足輕重的威望,分量不及統管全族的無青澤,卻也不容小覷。
五長老潛心研習藥毒之理近四十年,說他是族中現存藥師的頭羊亦無不可。
路上,幾人聽無青摩講述五長老的那些事跡,蕭棄想,羅摩不大,但要讓它創造神話許是可能的。
她就說,無青澤腦子轉得再快,如果手邊沒有可利用的東西,也斷不能為害東齊、南域兩國致其分崩離析。
她沒忘關南村出現的瘟覺,瘟覺的研磨,月蛻不可或缺,當時,看診的姜大夫說過,少了月蛻,瘟覺毒性會大幅降低,頂多上吐下瀉幾天,嚴重了上醫館開點甜瓜蒂發吐也就沒什么事了,月蛻呢,宕山關扈都尉書房翻出來的地理志中有記載,乃羅摩特有毒草。
無青澤陰險狡詐,他或是在哪尋五長老求得了瘟覺的毒方,為他狼子野心買賬,進一步使東齊動蕩,伙同他派出去的白衣公子演了場險象環生的大戲,拖著她久未回京。
“小五,你在嗎?”交友無拘的無青摩鬼來了他都敢拉著人家暢談天地,尚在羅摩活躍期間,誰沒被無青摩糾纏過。
習武之人耳聰目明,他們確定聽到屋內有傳來杵臼輕搗藥材的聲音,只是這門遲遲不開。
無青摩喊了兩遍,好話一而再,再而三的說也是會累的,‘累極’的無青摩叫乖外甥孫女往后稍兩步,以免誤傷,自己倒騰著老腿上前一個飛踢,將本就虛掩著的門扉踹出個斗大的洞來。
蕭棄:好一個浮夸好鬧的叔外祖……
門扉斷裂處飛濺的木頭碎屑插在院內的藥壤中,五長老搗著醫治隔壁小虎兒風寒的草藥,手下不停的動,眼皮子也在不停的跳,他直覺有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
不出所料,他的院門碎了,院門碎屑還毀了他好幾株托人帶回的外族藥苗。
五長老看見這一幕,心碎成了無數瓣。“你要死啊?無青摩!”
蕭棄:出師未捷身先死,再有下次,定要將他拘住了,免得交惡成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