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洛泱看著陸京辭手中的鏡盒,隱隱有了猜測。
陸京辭將錦盒打開,一枚帝王綠翡翠玉戒展露出來。
和他左手拇指上的玉戒十分相似,卻明顯小了一圈。
“看看喜不喜歡。”
洛泱看著那枚玉戒,纖長濃密的睫毛顫了顫,心口像是被針扎著般一陣刺痛。
阿辭說的輕巧,她卻清楚。
這枚玉戒和奶奶給的玉鐲一樣,是陸家家主夫人才能擁有的東西。
前世阿辭也給了她,她一直放在房間內沒有佩戴。
直到姜甜找上門,看到了這枚戒指,還不小心將它打碎了。
前世沒有懷疑過,現在想想,姜甜多數是故意的。
想到這里,洛泱紅唇緊抿。
見洛泱看著自己手中的玉戒沒有回答,陸京辭眸光微轉。
“不喜歡也沒事……”
“喜歡,當然喜歡,”
洛泱回神,將修長白皙的手指伸到陸京辭面前。
“幫我戴上。”
陸京辭能看出洛泱說的不是假話,他拿起玉戒,給洛泱戴在了無名指上。
大小十分合適,像是量身定做一般。
瑩白的手指和翡翠玉戒交相呼應,說不出誰更好看。
“我會好好對它的。”
洛泱像是在說這個戒指,又像是在說眼前的人。
陸京辭的眼神比剛才幽暗了一些。
“好。”
二人剛離開,就有人來了陸氏莊園拜訪。
“抱歉姜夫人姜小姐,陸總和夫人出門了。”
張馳將來人帶到了待客廳,態度客氣疏離。
“去哪里了?”
張昕蕓眼底閃過抹懷疑,臉上的笑意卻沒變。
“什么時候回來?”
姜甜沒有說話,暗中打量著陸氏莊園。
她生活在京都,不是沒見過豪宅。
但豪到眼前這種程度的,還是第一次。
不愧是陸家。
真不知道洛泱上輩子是積了什么德,一個從山區來的女人竟然能坐上陸家的家主夫人的位置,住進這樣的地方。
她眼底最深處劃過嫉妒。
“陸總和夫人的行程,我不敢過問,”
張馳看著張昕蕓,溫聲道。
“姜夫人如果有急事,我讓人聯系陸總和夫人。”
有些話她敢對洛泱說,卻不敢對陸京辭說。
張昕蕓想到陸京辭,眼底閃過抹忌憚,當即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什么急事,我們在這里等著就好。”
“好,”
張馳看向身側的女傭。
“上茶,”
等女傭走后,他再次開口。
“我還有事要忙,就不在這陪著二位了。”
話音落下,轉身走了出去。
“媽,”
姜甜喝了口茶,眼底有些不耐。
“那白眼狼一到陸家就換了號碼,顯然是不愿意再搭理我們,她會答應參加您的生日宴嗎?”
“什么白眼狼?這里是陸家,小心禍從口出,”
張昕蕓看了眼周圍確認沒有人之后送了口氣,開口低聲叱責姜甜。
“至于會不會參加生日宴,”
她嘴角勾起勢在必得的弧度。
“放心吧,只要洛泱顧及名聲,就一定會去。”
總不能讓說她嫁進陸家,就看不起自己的娘家吧。
姜甜撇了撇唇,沒有再說話,心里卻在猜想著陸京辭的樣子。
陰郁,病弱,殘疾,狠戾。
這幾個特征放在同一個人身上,還不知道有多恐怖。
——
“你看那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