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本來就是她惹出來的,還有臉在這口無遮攔,你給我讓開,”
姜沛文語氣冷沉。
“不教訓她,她不長記性!”
“沛文——”
張昕蕓緊緊抓住姜沛文的手臂,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些什么。
“打啊,”
姜甜感到自己全身都疼,憤怒占據了一切,幾乎將她點燃。
“有本事你打死我!”
張昕蕓知道姜甜的話只會徹底惹惱姜沛文,眸子猛然一顫,趕在姜沛文之前開口。
“甜甜,不許胡說八道!!”
她加重了語氣,給姜甜使著眼色。
姜甜卻完全不看她,微紅的眸子依舊倔強的瞪著姜沛文。
“我沒有胡說八道,他還有什么事做不出來的?”
遭了。
張昕蕓的心猛然一沉。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姜沛文已經將她重重的甩到一邊,快步走到床前。
他一手抓住姜甜的衣領,一手高高抬起,重重落下。
再讓姜甜這樣口無遮攔的照著自己的性子任性下去,姜家遲早得出事。
姜甜原本的怒火被姜沛文兇狠的樣子熄滅了不少,看著他高抬的手,身體顫抖了下。
“爸——”
“啪!”
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房間內。
姜甜臉頰一疼,半邊身體也跟著失去了知覺。
她這才知道,姜沛文在陸家并沒有使出全力。
張昕蕓看著姜沛文再次抬起的手,滿臉驚恐的上前把他扯到了一邊。
“姜沛文,再敢打一下,我就和你拼了!”
姜沛文看著眼前歇斯底里神色扭曲的張昕蕓,又看了眼床上涕泗橫流的姜甜,眼中除了憤怒外還多了幾分厭煩。
“還有兩天就是陸家的宴會,這兩天內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她出這個房間一步,”
他眉頭緊皺。
“再口無遮攔,我就直接讓人把她送到國外去。”
說完這句話,他直接轉身離開。
很快,外面傳來車輛引擎聲。
張昕蕓看著床上捂著臉痛哭的女兒,看著憤怒離家的老公,只覺得心力交瘁,太陽穴也跟著跳了跳。
“媽——”
姜甜的聲音打斷了張昕蕓的思緒,她快步走到床邊,滿臉心疼的看著姜甜。
“好疼,”
姜甜伏在張昕蕓的懷里哭了起來。
“爸他怎么能這樣對我?”
張昕蕓嘆了口氣。
“你這孩子也是,你爸的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非要惹他生氣干什么,最后還不是自己受罪?”
姜甜根本聽不進去張昕蕓的話,哭得更厲害了。
張昕蕓輕撫姜甜的后背,無聲的安慰著,心情復雜。
這些事情,都是陸家那張邀請函引起的。
不,準確的來說,是洛泱引起的。
想到這里,過往的一些不好記憶,也從腦海中冒了出來。
自己面對那個張晚吟是這樣,自己的女兒面對張晚吟的女兒又是這樣!
她咬緊了牙,眼底滿是憤怒。
為什么?憑什么!
整個姜家雞飛狗跳。
當然,這也是洛泱的目的。
陸氏莊園,客房。
洛泱看著掌心那只枯木色蝶狀的蠱蟲,狹長的美眸緩緩瞇起。
原來是這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