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朝下瞄了一眼,一臉好奇,“多大?二十厘米有么?”
卡洛斯呼吸一滯,“別開玩笑了寶貝,人類沒這個尺碼,不要被小電影騙了,正常歐美男人都在十二三左右。”
“當然,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有14.5。”卡洛斯強行解釋。
蘇寶來了精神,這倒是個意外之喜,她有個朋友,算了都過去的事了。
“好吧,我先去洗澡,很快出來。”卡洛斯明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蘇寶微笑目送他一步三回頭的走進廁所,隨后臉色拉了下來,她拍了拍小手示意大伙安靜。
“昨天,誰舉報7號偷吃玉米餅的,站出來。”
話題轉變太快以至于很多人都猝不及防。
說好的廁所門2.0呢,咋變成突擊審訊了。
面對蘇寶的提問,沒人敢站出來承認。
蘇寶也不以為意,預料之中的事。真要有人直接站出來反而有問題了。
之所以現在才發飆,主要她這個人分得清輕重緩急。
毆打教官優先級比較高,得排在前面。
畢竟旅長也說了,祖國的榮譽高于一切嘛。
蘇寶理解能力滿分,比起被舉報,顯然前者才是公事,后者只能算個人恩怨。
被人污蔑了不還手的人可別在狼牙基地混,丟不起那個人。
蘇寶優雅的踱步而行,凡所過之處沒有一人敢跟她對眼。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現在站出來我保證不打屎他。”
蘇寶直接撂下狠話,沒人懷疑她話里的真實性。
“看來今晚又有人要倒霉了。”羅西尼轉頭交頭接耳,“好消息那個人不是我。”
約翰遜皺眉,“你瞅我干什么,那個人也不是我。”
角落里,樸國昌臉色一緊,隨后若無其事的低下頭,跟其他人表現的并無差別。
其他人也各自對眼,猜疑鏈開始漸漸成型。
很快,蘇寶耐心耗盡,發出最后通牒,“都不說的話,我就挨個收拾,全部打一頓好了。”
找不出兇手不要緊,反恐只需要一個坐標就夠了。
沒多久就有人承受不住壓力舉手,“大姐頭,我不知道是誰舉報,但肯定不是我。”
沒辦法,誰讓蘇寶離他最近,要動手的話他第一個倒霉。
蘇寶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其他人是大氣都不敢出,這個時候誰露頭誰死。
眼看沒人承認,蘇寶脫下濕漉漉的外套扔到一邊,指關節捏的啪啪響。
“算了,我今晚時間不太寬裕,就不等了,你們干脆一起上吧,免得說我欺負你們。”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fuck!我受不了了,不就是一個女人么,我們這么多人一擁而上,她不可能應付的來。”
一個黑人小伙拍案而起,從兜里掏出匕首跳下床,氣勢洶洶前行。
拳腳方面他承認比不過0號,可他有刀。
這時蘇寶已經拆下一根床桿耍了耍,雖然輕了點但打人應該還湊合。
聽到動靜的蘇寶一抬眸剛好對上小伙憤怒到充血的眼神,她有些意外,隨即嘴角一揚。
“不錯,還是有勇士的嘛。”
黑人小伙看了看蘇寶手中長長的綠色鋼管,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巴掌大的小刀,突然陷入沉思。
這有點吃虧啊。
幾秒后,他抬起黝黑的大臉,張嘴露出一嘴潔白的牙齒,滿臉訕笑。
“那個,我說我尿急下來走走你信不?”
蘇寶笑的更開心了,“你猜我信不信?”
小伙笑容苦澀,身體緩緩后退,兩手抬起,“我覺得可以信的,先說好,別打臉。”
下一秒,小老黑倒著飛了出去,砰的一聲貼在墻上紙片人一樣慢慢滑落下來。
淚,6了下來。
蘇寶拍拍小手像是拍死一只蒼蠅,“還有啷個想試試的?剛剛那小伙其實還不錯,他還算個男人,你們嘛,不行。”
所有人敢怒不敢言。
剛剛蘇寶一個撐桿跳切換轉身騰空后踹瞬間秒了黑人小伙,動作狠辣絲毫不拖泥帶水。
這種凌厲的身手讓所有人提不起絲毫反抗的意識。
其他人哪還敢上去找踹,紛紛默契抬手指向角落。
“他舉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