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過去,其他人基本都已經答完,就剩幾道抽象選擇題空著。
蘇寶正好相反。
屢次想往旁邊瞅一眼,克萊福特就用力咳一聲,就沖這監考力度,誰來了都沒法作弊。
“還有十五分鐘交卷,所有人檢查下姓名、學號,不要交頭接耳。”
好抓耳的臺詞。
天空飄來一張紙條,啪一聲落在蘇寶試卷上,她頓時一喜,小手連忙摁住。
這答案不就來了么,所以說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蘇寶一扭脖子,頭上的高馬尾被甩到前面,束發的橡皮筋空中自動解體。
傾瀉而下的秀發將她的試卷遮了個明明白白。
頭發長還是有優勢的,蘇寶將抽到的紙條展開,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答案,抓起筆就要抄答案。
不料克萊福特早有準備,一個百米跨欄就撲了過來,“抓到你了吧,把答案交出來!”
他的臉上滿是勝利的喜悅。
其他人聽到動靜也擔憂的看了過來,大姐頭這怕不是要抓現行。
胡小龍面露擔憂,剛剛的答案是他扔過去的,看樣子好像害了小寶。
唰的一下,蘇寶手腕被死死抓住,克萊福特居高臨下,嘴巴翹成歪嘴。
“0號,想好怎么解釋了么?”
蘇寶皺了皺眉,她就抄了幾個選擇題,后面大題還沒動呢。
默默嘆了口氣,蘇寶站起身老老實實將紙條遞了過去,“咯,給你。”
克萊福特得意一笑,“0號作弊一次,扣十。。。what?”
他看著蘇寶手心的白色粉末,內心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抓賊拿贓,答案都成粉末了他還怎么判罰。
“最好不要讓我逮到!”克萊福特冷哼一聲回到講臺,剛拿起保溫杯又想起剛剛喝到蒼蠅的一幕,頓時又有點反胃。
真的有點甜。
其他學員大跌眼鏡,這特么都可以?
大姐頭可是被抓現行了,結果愣是沒證據證明她有罪。
厲害啊。
僥幸逃過一劫讓蘇寶松了口氣,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太刺激了。
好在有驚無險。
遞紙條已經不現實了,老特那家伙儼然吃定自己,根本不會給她作弊的機會。
蘇寶嘟嘟唇夾筆,面色苦惱。
完全不給活路啊。
“不要試圖用拙劣的手段作弊。”蘇寶腦海中靈光一閃,她好像摸到了什么重點。
老特貌似莫有說不能作弊啊,剛剛還想扣她分來著。
蘇寶腦海中一群小人開會,緊急頭腦風暴。
拙劣的意思就是不要太低級,何謂低級?應該就是交頭接耳、遞紙條之類。
簡單來說,只要不被考官發現的手段都算高級。
蘇寶悟了。
她的腦海中瞬間出現考場周圍地形圖。
旋即拿起圓規直尺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根據相似原理很快計算出想要的答案。
別問她為啥會相似定理,學渣就不能有點高光啊。
工地搬磚辣么久,看也該看會了。
桌下小手一攤,一枚銀色硬幣出現在蘇寶指尖,趁著克萊福特眨眼的功夫,手腕一抖,一道白光激射而出。
鐺的一聲,校場上那口擁有二十多年歷史的古銅色霧鐘猛的發出爆鳴,接著不堪重負般四分五裂,碎片散落一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