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剛拿起電話接聽,“什么,二十公斤毒品?好,好,我會安排人跟貨車同行,監視和保護貨車司機。”
掛斷電話,楊剛迅速起身戴好警帽就往外走。
“小雪,你叫上老馬和老鄒,讓他們兩個前去押車!”
趙曉雪敬禮道,“是!”
然而楊剛走了兩步就走不動了,蘇寶拉著他袖口干咳一聲,“那個,老楊啊,你看我咋樣,押車這活我熟啊。”
“你?”楊剛有些遲疑,“這可是特大運毒案,跟軍方好像沒什么關系。”
蘇寶小手一揮,“什么軍方警方的,不都是一家人么。我又不跟你搶功,就搭個順風車而已。只要你同意,槍支彈藥我都不要了,就整點防彈背心好了。”
“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楊剛大感意外,沉吟幾秒后點頭道,“這個,可以考慮。”
“不過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目的,這樣確定不會耽誤你們這次任務?”
蘇寶戴上墨鏡,戲精附體,“當然不會,現在,請叫我金先生。”
她想過了,這年頭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有些事情官方的消息還未必就比某些組織靈通。
電詐分子再狡猾,能滑得過毒販么。
找他們問問說不定會更效率。
金先生?
辦公室里,所有人面面相覷。
這家伙,總感覺不那么靠譜。
。。。
木哥縣,距離瑞江邊境不遠的某處山林。
一個衣著襤褸,渾身是傷的小伙玩命狂奔,在他身后,三名持槍的紋身男嘴里罵罵咧咧使勁追趕。
小伙心里慌的一批,他已經跑了整整三天,眼看就要達到邊境線,就連那道鐵絲網都依稀可見的時候,卻還是被那伙人追上。
這回要完。
被抓到就死定了,那些人是真的敢殺人。
他這個悔啊,早知道會這樣他打死都不來南云。
來了兩次,兩次都沒好事。
山林間,小伙的呼吸聲與心跳聲交織在一起,每一步都在跟時間賽跑。
身后那群人應該是顧忌邊防戰士遲遲沒有朝這邊開槍,這也是他唯一能抱著一絲希望所在。
然而餓了三天的他終究是體力透支,腳下一軟栽倒在地。
饒是如此,小伙依舊不肯死心掙扎著往前爬。
只剩最后百來米,他實在是不甘心。
這時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正當小伙幾乎要絕望時,前方隱約傳來貨車行駛的聲音。
他心中一喜,用盡最后的力氣朝聲源方向呼喊,“救命啊!有人嗎,救救我!”
這一嗓子嚎完,小伙徹底失去力氣,整個人趴在地上無力起身。
【在你的心上,自由的飛翔。。。】
刺耳的歌聲戛然而止,蘇寶一臉疑惑轉頭,“誒,你們有莫有聽到啥子奇怪的聲音?”
車廂后面兩手捂著耳朵的一眾學員撥浪鼓搖頭,他們光顧著自保了,哪還會注意周邊的情況。
有一說一,大姐頭聲線明明很悅耳,一唱起歌來真有點要命。
蘇寶皺起眉頭,她明明聽到有人呼救,而且聲音還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聽過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