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專君從陳赤赤后面走出來,表情忐忑的看著眼前忙活的少女,那張帥臉上有些躊躇。
“蘇總,我。。。”
“等哈,等我忙完這段再說。”
蘇寶鋸了幾下發現不頂用,索性扔下鋸子,用指甲在木板上比劃幾下后輕輕一劃。
兩道筆直的紋路躍然板上,然后隨手一掰,一塊四四方方的木板被切了下來。
工地幾年她可不是白混的,又找來幾個螺絲釘摁在斷口處,對著紅木桌一懟,大功告成。
剩下的就是刷油漆了,這活交給偉哥就好。
看著眼前修補還算整齊的紅木桌,蘇寶成就感滿滿,這回看宋姐還有何話可說。
她可是個勤儉持家的人。
扛著鋸子,蘇寶終于有時間招呼兩人。
“你倆坐啊,我去給你們倒茶。”
“哎這可使不得,放著我來就好。”陳赤赤哪敢讓領導倒茶,屁顛屁顛跑過去接了兩杯水。
蘇寶正好有點口渴,咕嚕咕嚕一口干完,問,“說吧,啥子事找我?”
王專君看了眼她手上明晃晃的鋼鋸,小心吞咽一下后果斷搖頭,“沒、沒什么,就想問問蘇總什么時候有空把一菲的戲拍一下,大家都很想你。”
蘇寶那漂亮的杏眼頓時彎起,頗有點不好意思,“這樣啊,那個我最近挺忙的,過陣子再說哈。”
反正第二部還沒上映,第三部不用著急。
陳赤赤干咳兩聲,眼神詢問,“說好的自首呢,這就慫了?”
王專君示意他看向那邊森寒的鋸子,“換你你敢開口?”
陳赤赤:“好吧,我也不敢,那下次再說?”
王專君:“我也是這么想的。”
蘇寶有點迷,“你倆眼睛不舒服?”
兩人異口同聲,“沒有!”
蘇寶眼神有點狐疑的在兩人臉上巡邏,表情越來越奇怪。
這兩個家伙講話都這么默契,而且又貼的這么近,表情可疑的很,別是另有奸情吧?
不怪她這么想,她自己就是個例子。
再加上去了趟獵人學校,也讓蘇寶見識了何謂男人間的友誼,她手底下就有幾個搞基的。
當然,那是以前。
早在前兩天她就打發那幾人去軍區支教去了,也算眼不見為凈,剩下幾個留下來充門面。
這方面,她的思想不算特別保守。
蘇寶剛想拍拍肩膀安慰兩人,一想到那種可能,還是訕訕收回小手,改用鋸子點了兩下算是意思意思。
“那啥,既然沒事那你們去忙唄。對了,關谷留一下,正好有事找你。”
陳赤赤給了王專君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扭頭就走,絲毫沒有一絲留戀。
王專君欲哭無淚,他現在算是體會到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眼前的女孩可比老虎要兇殘的多,他有點后悔過來了。
蘇寶繞著王專君轉了幾圈,然后摸著小下巴細細打量,“關谷,你瘦了。”
王專君心里冷不丁漏了半拍,本能覺得這話像是在明示什么。
他連忙表態,“我回去就增肥。”
隨時控制體重是身為一名優秀演員的必修課。
蘇寶小手一揮,“那倒不用,瘦點也好,我喜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