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寶兒姐敢開虎園,沒點真功夫怎么行。
最后還是蘇寶失去耐心,三步上墻高高躍起一記邪神飛踢準確無誤騎到森哥背上。
然后抄起針管對著虎屁一針頭戳了進去。
嗷嗚!!!
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嘹亮而又凄厲的虎嘯傳遍整個愛麗舍莊園,并在極短時間波及整個洛斯菲爾純水岸別墅群。
不少富商明星紛紛打開窗戶張望,啥情況這是?
誰家的老虎也不管管,不知道這樣會擾民啊。
張雅聽到動靜當即預感不妙,放下菜刀火急火燎趕來,看著草坪上一人一虎纏在一起的滑稽樣徹底無語。
你倆擱這武松打虎呢?
蘇寶扛著森哥半蹲在地,一只手箍著虎頭給它鎖喉,另一只手穩穩握著注射器摸向下三路,姿勢相當不雅。
森哥還在垂死掙扎,后腳貓貓亂蹬草皮,兩只碩大虎掌死死抵著蘇寶臉頰封住她視野,尾巴不斷抽打她后背。
老虎的三板斧,一撲一咬一剪,實測對蘇寶完全莫的用。
“行了別嚎了,都快打完忍忍就過去了。”這點攻擊對蘇寶來說跟撓癢癢沒啥區別。
張雅滿臉黑線扶額,這還真是對活寶。
“小寶住手!放開那只老虎。”
蘇寶抖了一下,下意識轉頭,雅兒姐咋來了。
這么一愣神功夫,森哥瞅準機會嗷嗚一聲蹦起來將某人撅飛,甩著尾巴沖過來一頭扎到張雅懷里。
這一下直接把她撲倒在地,碩大的虎頭不停在她臉上蹭啊蹭。
張雅掙扎起身有些錯愕,她還沒見過森哥這幅模樣,有點太熱情了。
輕輕撫摸幾下廖作安撫,她轉頭看向滿頭草屑的少女,“小寶你對咪咪做了什么,瞧它委屈成這樣?”
“男子漢大丈虎,打個針而已,跟要燉了它一樣。咦雅兒姐你看到我針頭了么?”蘇寶正滿地找針頭,好在疫苗都打了進去。
張雅看著森哥屁股上光禿禿的某處,無奈搖頭,輕柔拔下針頭又摸摸虎頭安撫。
“好了別哭了,都過去了,晚上給你加餐。”
森哥嗷嗚一聲撒嬌,大爪子輕輕扒拉張雅褲腿,虎虎委屈。
蘇寶看的不是滋味,擼著袖子就要上前,“臭虎,給我從雅兒姐身上起開,別逼我揍你嗷。”
“小寶!不許欺負咪咪。”張雅叫住了她,眉頭微蹙。
這丫頭該不會老虎的醋都吃吧。
蘇寶神情一怔,雅兒姐還是頭一次這么說她,頓時心里哇涼哇涼的。
她才說兩句就。。。它碰的可是你的熊!
不!
天空飄起鵝毛大雪。。。
這時森哥也從張雅懷中轉過頭,看著少女呆愣模樣虎嘴一咧,右邊腮幫子鼓起,像是在嘲笑什么。
蘇寶更不開心了。
當天夜里,森哥就被神秘人敲暈,虎須都剃了一半,監控也恰好在這個時候壞了。
等第二天張雅如往常端著盆盆奶和牛肉過去投喂,才發現森哥右邊腮幫子光禿禿的好不滑稽。
一雙圓溜溜的虎目中透著股毫不知情的蠢萌。
張雅又好氣又好笑,用屁股想都知道誰干的。這丫頭,一如既往的小心眼。
看來昨天自己的確語氣重了點,等這丫頭回來再好好犒勞她吧。
至于蘇寶,這會已經帶著保鏢坐上飛往法國的飛機。
戛納電影節在等著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