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寶蹲墻角數完三遍螞蟻,威廉頂著張比鍋底還黑的臉出來,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一言不發就往外走。
“老威!”蘇寶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他胳膊,“咋了這是?臉色這么難看。”
威廉這才想起還有正事,勉強擠出一絲難看的笑,“抱歉了baby,角色的事改天再談,現在我有點急事必須馬上去處理。”
“嗯,很重要的急事,等我忙完再call你。在此之前,誰找你都不要理,特別是里面那個叫亨利的王八蛋!”
匆匆撂下這幾句,威廉便轉身離去。
邁克爾幾人見威廉獨自離開,擔心出事連忙闖進大廳,見蘇寶好端端揣著手手才松了口氣。
“大姐頭,出什么事了,那老頭怎么走了?”邁克爾一如既往的有禮貌。
蘇寶搖了搖頭,“誰知道咧。”
她還在思考,剛剛那股撲面而來的熟悉感是咋回事?
撓得她渾身刺撓,仿佛在哪兒經歷過一模一樣的劇本。
塵封的記憶棺材板哐當一聲被掀開——臥槽!想起來了!
當初張偉帶著她面試那會,跟剛剛的威廉何其相似。
難怪既視感這么強烈。
蘇寶瞬間悟了,威廉八成跟偉哥一樣,說不定也是被臨時開除,她可是過來人。
威廉現在不在,蘇寶決定找亨利問個清楚。
她自己受點氣倒是無所謂,畢竟她為人大度又不拘小節。
但!威廉是她朋友,朋友的事就是她的事。
朋友受委屈她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這是道義禮法!
絕對不是手癢了想找茬,剛剛那個亨利打量她的眼神讓蘇寶很不舒服,早憋了一肚子邪火。
讓-我-搞-破-壞。
一秒鐘找好理由,蘇寶酷著小臉,小手一揮,走路生風。
“followme——”
伸手攔住下一個面試生妹紙,蘇寶一腳蹬開大門,身后邁克爾三人麻溜跟上。
關門,落鎖。
直覺告訴他們,大姐頭要開始作妖了。
有病就發,他們就稀罕這樣的大姐頭。
元氣滿滿,比剛剛那個蹲墻角畫圈圈的頹廢少女強一百遍。
“誰?”聽到動靜,亨利下意識抬起頭,一看是蘇寶去而復返,他眼睛一亮,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沒想到威廉還挺上道,這么快就將人送來,那他剛剛還裝的大義凜然。
調皮。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亨利點上一根雪茄,身體戰術后仰,一臉的盡在掌握。
“就是沒想到會這么快,行了你什么都別說。保持這份期待等到下班,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然后好好聊下劇本。”
蘇寶:???
實錘了,這貨還真對她心懷不軌!
“你再想些失禮的畫面試試呢?信不信我切了你。”蘇寶牙關吱吱作響。
亨利笑容一僵,皺起眉頭。
剛想開口呵斥卻看到她身后跟著的三名身材魁梧的壯漢。
從他們整齊的制服,淡漠的眼神,兇悍的氣勢中不難看出。
哥仨都不是啥好人。
這是找了外援?怪不得這么硬氣。
話到嘴邊果斷咽了回去,亨利聲音平靜,“怎么,威廉沒告訴你?那算了,你請回吧。什么時候想通了再來找我。”
他能如此淡定當然是有原因的,頭頂的監控器可不是擺設。
監控當頭,誰敢造次?不怕牢底坐穿?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蘇寶兩手插兜,“閑話少說,你剛剛跟威廉說啥子了他那么失態?”
亨利皺眉,試圖找回制片人威嚴,“這跟你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