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倆干啥呢?綁架啊?!”蘇寶整個人被架在半空,兩條小短腿撲騰撲騰。
她剛才就是客氣一下送客到門口,結果房龍和王教主一左一右直接給她來了個“強制搬運”,嘴里還被塞了包薯片。
房龍把她往車里一塞:“綁什么綁,監督你取錢去。”
王教主貼心給她系安全帶,語氣那叫一個苦口婆心,“小寶啊,這可不是我們倆的意思,是全體投資人的共同意愿,我倆只是照做。”
“就是!”房龍用力關上車門,“獎池都被你薅禿了,再不取錢,萬一博彩公司連夜跑路了怎么辦?”
王教主:“沒錯,只需要一張小小的破產申請,他們就可以帶資退市,只用承擔有限的賠付義務。”
房龍:“我們要做的就是趕在他們之前,把錢給取了。”
王教主:“這樣才能避免大家的財產損失。”
兩人同時轉頭,眼神灼灼地盯著還在懵逼的少女,異口同聲:“所以小寶,江山大業托付于你,你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來吧,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房龍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副墨鏡給她戴上。
王教主立馬遞上口罩,又把裝著身份證和護照的小包包往她脖子上一掛——整得跟小學生春游似的。
“出發!”房龍一聲令下,司機一腳油門。
蘇寶:。。。
還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不是,你倆至于嗎?”蘇寶嚼著薯片含糊不清地抗議,“我都還沒準備好。”
“早飯吃過了,廁所你去了兩趟,彩票都在包里,你又不需要化妝,還要準備什么?”房龍頭也不回。
“奈美姐她們沒跟過來啊,萬一擔心我怎么辦?”
“老實說,這一切都是你那美女秘書安排的,還有什么問題?”
蘇寶探頭往后窗一看,果然有輛桑塔納緊緊跟著,開車的是正是津島奈美,她還微笑著比了個耶。
蘇寶:6!
車子穩穩停在博彩公司門口。
“那什么,我們就不上去了,目標太大。”房龍搓著手笑。
王教主也坐得穩如泰山:“是啊是啊,我們在這給你望風。”
蘇寶瞇起眼睛:“咋滴?怕人看見?”
她思索兩秒,瞬間恍然,痛心疾首地指著他們,“合著你倆既不想拋頭露面,又想分錢?呵,又當又立!”
她們這回干的事多少有些不地道,根據津島奈美的計算,這次博彩公司外圍賭盤約120億美金,扣除雜七雜八的費用,他們這個項目大概要虧20億。
犧牲自己,成全彩民,是個相當偉大的公司!
如果這樣還不倒閉,她一定給對面立塊碑。
房龍面不改色心不跳,“小寶你這就不懂了,這種出風頭的事當然要留給年輕人!我們都老了,折騰不動了。”
王教主連連點頭:“沒錯沒錯,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歸根結底是你們的。”
蘇寶狐疑地打量著他們,“是嗎?總感覺哪里不太對。。。你倆該不會在坑我吧?”
“嗨,以你的智慧我們唬的了你嗎?你就放心的去吧。”
這時邁克爾帶著雇傭兵小隊準時抵達。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他們直接全員惡人造型——ak47挎在胸前,手雷掛滿腰帶,脖子上還纏著一圈子彈鏈,個個武裝到牙齒。
蘇寶很滿意這種工作態度,小手一揮,“followme!”
事實證明,真理只在ak的射程之內。
原本這么大的資金流動,沒個三天根本辦不完。
看在ak的面子上,不到兩小時就搞定了,稅后33.6億美金準時到賬。
大廳經理哭喪著臉送蘇寶出門,那表情比死了親爹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