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思瀟掙扎了零點五秒,果斷從心,“我。。。我叼!謝謝老板,老板大氣。”
不過她可不是被糖衣炮彈砸倒,她要好好shopping一番,讓這家伙大出血一回!
隨行美女秘書兼女仆長的津島奈美一旁感慨,“好久沒看到master這么假裝大方了。”
“奈美姐!”
“嗨嗨~果瑪嘞~”
。。。
兩天后,直升機穩穩降落在巴里。
代表團成員早已等候多時。
為了方便就近取材,張雅破天荒也跟了過來。
當然,對寶的說法是:擔心某個生活自理能力堪憂的家伙,在異國他鄉餓死。
實際上,她這幾天爆肝碼字,新書已在番茄簽約,就等驗證期數據起飛。
蘇寶當時感動得眼淚汪汪,一個飛撲掛到張雅身上,樹袋熊似的蹭啊蹭。
“雅兒姐!你是我唯一的親姐!”
完全沒注意,隊伍最前方,姚局長那已經伸出、凝固在半空、準備找握的手。
姚局長:“……”
那只孤獨的手,在空中劃了道憂傷弧線,最終堅強抬起,捋了捋本就不富裕的頭發。
“咳,”他面不改色轉向眾人,“大家旅途辛苦了!先酒店休整,晚上聚餐接風!”
姚局長之所以敢來,完全是因為某只笨牛被賣了還在幫他數錢。
這種人,不坑她坑誰啊。
當晚,看到那摞厚厚的飯店賬單時,姚局長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了。
。。。
奧運倒計時只剩一天。
巴黎街頭被各國代表團占領,埃菲爾鐵塔下打卡的人比鴿子還多。
蘇寶領著她的“三人觀光團”,閃亮出街。
張雅走在她右側,神態自若。在愛麗舍當了這么久女主人,她身上也養出了一絲上位者氣場。
雖然不多。
謝思瀟在后面,兩手拎著不下五個購物袋,臉黑得像鍋底。
說好的帶她看浪漫的土耳其,結果混成了拎包小妹兼保鏢,這簡直是頂級的商業詐騙!
“雇傭兵又進不了女廁,”蘇寶當初拍著她肩膀,語重心長,“這個重要的戰略空缺,就由你大閘蟹同志,填補了!”
蘇寶現在仇家有億點多,身邊人必須最高級別保護。
于是她小手一揮,所有雇傭兵+大閘蟹全天保護張雅,就連上廁所也得跟進去。
謝思瀟當時嘴角抽搐:“。。。我謝謝你的信任咯。”
站在塞納河邊,蘇寶的浪漫濾鏡,碎了一地。
河水泛著暗綠,岸邊漂著不明物體,風里送來淡淡刺鼻味。
“這就是塞納河啊,我還以為是那條臭水溝咧。”
“就這還花了十幾億英鎊治理,怕不是肥了誰的腰包。”
這話在國內得憋著,在法國?她可太敢說了。
“雅兒姐我們回吧,沒啥子好看的。”與其在這里聞那些難聞的氣味,還不如去圣母院走走。
說不定還能看到敲鐘人和那個熱情似火的吉普賽女郎。
誰料,素有潔癖的張雅沒嫌棄,反而掏出手機,對著黑水河猛拍。嘴里念念有詞:“這下素材有了!”
蘇寶:“???”
雖然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陪逛是第一要務!
為了顯得合群一點,她也掏出自己的國補手機跟拍,邊拍還煞有其事點頭,“嗯,這過就叫藝術!”
身后謝思瀟愣了一下,瞥了眼黑不溜秋、飄著塑料袋的河面,猶豫半秒,也掏出諾基亞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