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角落里傳來一聲巨響,某人連人帶椅子翻倒在地。
所有人齊刷刷扭頭。
“等哈!”
蘇寶灰頭土臉從地上爬起來,小臉上滿是氣憤。
她拍著褲子上的灰,聲音都劈了,“老姚!你到底幫我報了幾個項目?”
姚局長微微一笑。
“不多。”他翻了一下表格,“也就把你能上的、時間不沖突的、別人不太行的。。。都報了。”
他抬眼。
“初步統計,也就一百來個吧。”
“你挑的嘛,寶兒姐。”
蘇寶瞬間傻眼。
嘴巴張了張,又閉上。
她不過就口嗨一下,老姚這家伙咋還就當真了呢?
這特么是人干的事?
“我抗議!”她一拍桌子,“這是虐待!是壓榨!生產隊的驢也不敢這么排班!”
咔!
桌子不堪重負,被拍的四分五裂!
姚局長沉默了,扶了扶眼鏡。
“呃。。。你說的也有道理。”
“柔道和擊劍時間確實有點重疊,這樣吧,二選一,給你點自主權。”
蘇寶果斷舉手:“我選擊劍!”
如今她戰劍新磨,正欲找人試劍。
“成交!下課!”姚局長立刻拍板,啪地合上文件夾。
走的那叫一個瀟灑,壓根不帶拖堂的。
蘇寶:。。。
她眨巴眨巴眼。
總覺得哪里不對。
但好像又沒問題。
。。。
深夜,奧運村宿舍。
蘇寶躺在硬板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失眠了。
不是因為白天睡太多,也不是因為即將到來的魔鬼賽程。
純粹是。。。這住宿條件,太特么感人了。
房間小得跟鴿子籠似的,沒空調,唯一一臺舊電扇還是兩人共用,電視還是雪花牌的。
她艱難地翻了個身,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小云,你睡了沒?”
對面床上,陳小云悶悶的聲音傳來。
“睡著了。”
蘇寶:“……”
“睡著了還能回話?”
“熱得睡不著。”陳小云老實承認。
她也翻了個身。朦朧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勾勒出起伏的曲線,皮膚白得晃眼。
蘇寶盯著那曲線。
又盯著頭頂咯吱咯吱的電扇。
“這破電扇,吹了跟沒吹一樣。”她頓了頓,“要不咱倆擠擠?省得它咯吱咯吱兩邊轉。”
陳小云沉默了兩秒。
很輕地“嗯”了一聲。
蘇寶心中一喜。
雅兒姐因為不是運動員被奧運村拒收,只能委屈在五星級酒店將就。
其他人,包括津島奈美,在考察完奧運村這艱苦樸素的環境后,也紛紛找理由開溜。
謝思瀟最離譜!
她一臉沉痛地表示:為了保護重要目標的安全,她必須忍受總統套房的荼毒。
對此,蘇寶無限鄙視。
沒有雅兒姐香香軟軟的抱枕,她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好在還有小云云。
蘇寶美滋滋地正準備滾過去——
“咔嚓!”
身下的硬板床,毫無征兆地,塌了。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