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難搞的皮埃爾都妥協了,其他選手還能咋地?
查就查唄。
然后——
全體炸裂。
65名參賽選手,62匹馬尿檢陽性!
唯一沒查出問題的三人:皮埃爾,蘇寶,以及開頭出場那名英國騎手,夏洛特·弗萊。
而根據馬術比賽的規則,所有參賽選手和參賽馬匹都是綁定的。
也就是說不能中途換馬。
這也就意味著,馬術三項的決賽已經提前三天預定。
剩下這三人,躺著也能混個銅牌。
候場區,聽到這個結果的眾多騎手天都塌了。
啥情況?
“whatthef?!”
“我特么沒來得及作弊啊!誰害我?!”
“別讓我知道誰給我的愛馬下藥!”
“我會將他屁股和腦袋換個位置!”
所有選手都選擇當場申訴。
而奧組委工作人員一臉公事公辦,心里早就汗流浹背了。
本來就想走個過場,結果全特么有問題。
這臉打的,啪啪響,還是左右開弓那種。
奧運會史上最大丑聞,就這么水靈靈地誕生了。
沒的說,全部失格!
候場區空了一大半,跟晚高峰過后的地鐵車廂似的。
對于這個結果,花天是萬萬沒想到的。
他看著不遠處一人一馬——
少女蹲地上,自己吃花生,給黑旋風也剝花生,你一顆我一顆,吃完了還擊個掌。
其樂融融,歲月靜好。
花天陷入沉思,他好像說過,就蘇寶這新手水平要想拿獎,除非全員失格。
還真就一語成讖了?
他當年咋就沒這運氣?
拳頭攥緊又松開,最后嘆了口氣——命啊。
姚局長照例是最后一個知道結果的。
他表情相當復雜。
本來只是走個過場,沒想到啊沒想到。
這丫頭,還真特么神了。
因為絕大部分選手缺席,原本預定的賽程全部打亂。
團體賽被迫取消,只剩下個人賽。
不得已之下,馬術三項提前排上日程。
首戰即決戰,一戰定乾坤!
主打一個效率,一天干完三天的活。
接下來,輪到皮埃爾上場。
路過蘇寶時,他勒馬停頓,眼神帶著三分譏笑七分漫不經心,還順便甩了下劉海:
“因為你的愚蠢,我現在一點挑戰都沒有。”他頓了頓,嘴角一勾。
“還是說,你故意搞這么一出,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
蘇寶嘴角一扯,這家伙又自信上了。
“你好像很得意。”
皮埃爾聳聳肩,“能夠利用規則的人,才是勝利者。這句話,送給你當人生格言,不收錢。”
蘇寶別過臉,不想搭理他。
典,太典了。
這人不去演偶像劇可惜了,霸總專業戶,臺詞都不用背,張嘴就來。
皮埃爾自覺扳回一局,下巴抬得比馬頭還高,策馬進場的時候背挺得像插了鋼板。
候場區,英國選手夏洛特微微一笑,輕輕撫摸自己的愛馬。
幸虧他留了個心眼,賽前三天就給馬吃清水煮草料,啥補品都沒敢喂。
目前像樣的對手全都歇菜,就剩一個紈绔子弟和一個萌新菜鳥。
一個靠外公,一個靠運氣。
作為上一屆奧運銅牌選手,這金牌,他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