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一個滑鏟退場,觀眾席瞬間老實了。
后續的賽程正常了許多,至少沒人在這個節骨眼上繼續作死。
張文娟以滿分十環的成績順利晉級決賽。
放下弓,轉頭看向那抹背影——明明垂頭喪氣,偏偏又堅挺得離譜。
她肅然起敬。
“不愧是寶兒姐,這招以身入局,寧可獻祭自己也要給隊友刷buff——”
“犧牲自己,照亮她人!”
“她,是個偉人!”
張文娟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心中默默給蘇寶立了個牌坊。
那高麗男被兩名保安拎著后脖領子“咻——”地拖出去,大門“砰”一聲關上,震得墻皮掉渣。
“選手蓄意傷人!主辦方黑幕!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爬起來錘門,錘得哐哐響,“我要投訴!我還要告你們!別以為蒙著臉我就認不出你們思密達!”
哐。哐。哐。
錘了半天,沒人理。
主打一個無能狂怒。
罵累了,高麗男一轉頭——
“咚。”
撞上一堵肉墻。
邁克爾抱著膀子,居高臨下俯視他。那眼神,像在看一坨過期泡菜。
高麗男汗流浹背,一個字沒說,立馬轉身——
“咚。”
又撞上一堵肉墻。
約翰遜戴著墨鏡,鼻孔看人。
面對來自美爹的死亡凝視,高麗男腿軟了:“你們……想干嘛?”
“桀桀桀桀桀桀桀!”
“我警告你們,我可是跆拳道八段!”
“桀桀桀桀桀桀桀!”
兩人也不說話,舔著嘴唇,壓迫感拉滿。
“等等!我有痔瘡你們不能。。。”
“我靠,一來就聽到這么惡心的話。”
陰影下,一道慵懶聲線響起,來人看不清面容,只有一雙銀色眼眸在黑暗中閃閃發亮。
“那正好,帶他去廁所,用這個,讓他知道啥子叫遠光狗不得house!”
一個手電筒從暗處飛出來,邁克爾穩穩接住。
“知道了大姐頭,我們會好好教育他的。”
邁克爾咧嘴一笑,那笑容,陽光燦爛,人畜無害。
然后他和約翰遜一人一邊,拎小雞仔似的把高麗男拖走了。
高麗男雙腳離地,在空中蹬了兩下:“你們這是——唔唔唔——”
嘴被捂上了。
世界安靜了。
陽光灑落下來,照出那人姣好的側顏——說不出的莊嚴典雅,像文藝復興時期的圣母像。
然后圣母打了個哈欠。
不顧形象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腰上骨頭“咔咔”響了兩聲。
蘇寶揉了揉眼睛,合理總結:
“對付這種人,就是得扁。”
敢跟她玩陰的,這就是下場!
頓了頓,她又懊惱起來。
“呀,美瞳又歪了。”
。。。
很快,蘇寶一身緊身衣+銀色披風的造型火爆出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