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玉玨中所留的，是一條完整的道軌投影。
只是方霄摸不清這位越天宗祖師到底有何打算。
當然，或許天岳會知曉具體原因。
而就在方霄準備詢問天岳之際，卻是心中一動，似是想到了什么。
隨即亦是再次將注意力轉移至玉玨之中。
直至片刻后，方霄這才驚嘆的放下玉玨，喃喃自語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竟是這般打算的，當真是奇思妙想。”
而天岳見此卻是一臉懵逼。
他原本以為方霄不識道軌，想要借此賣個關子，也好借此賣弄一下他越天宗的傳承。
但此刻看方霄的神情，似乎是認得玉玨中的道軌投影，并且已經弄明白了其具體作用。
“方道友，你真看明白了？
要不我還是給你解釋解釋吧。”
然而還未等天岳再繼續說下去，方霄卻是笑著向他道。
“煉制道器不應該只有這個吧。
靈寶呢？
這么重要的東西，又在這個時期，天岳道友應該不會放在宗門里吧。”
顯而易見，他已經洞悉了越天宗祖師的想法。
道器的確是沒法在下界隨意使用，但如果是拆分之后呢。
擁有部分道軌投影，這不是半步道器又是什么。
方霄仔細觀察后發現，這道道軌投影看似完好，實則卻是以五方神岳的形態被分離了開來。
因此，最終若是半步道器的話，那將會是五件，并且還是能夠組合為道器的，成套半步道器。
比那地元炎魔峰不知要強上多少。
而之所以他會看錯，也是這五方神岳之間存在著一種無形的、無法斬斷的聯系，從而誤以為是完整的道軌。
不過還有一樣東西是絕對不容缺失缺失的，那就是用來承載道軌投影的靈寶。
方霄也是從此處明悟過來，越天宗祖師為何只留下道軌投影，而非煉制好的半步道器，乃至完整的道器。
那只有一個解釋，那便是當時這位越天宗祖師的手上并沒有合適的靈寶，能將道軌投影融煉進入。
而如今天岳既然提到了以地陸煉器，顯然是已經準備好了靈寶，并且升煉的過程必然需要大量的山川地脈。
這種事，放在以前，哪怕是越天宗取用自己所在疆域的地脈也是不被允許的。
因為這看似影響較小的行為，卻是會給太常界帶來極大的影響。
這也是王庭為何為什么在暗地里行事了。
到今時不同往日，太常界即將傾覆，其中所蘊含的地脈若不抽走的話，最終皆會被攝入歸墟之中。
如此的話，取其中地脈煉制道器，即便最終無法奪得天羅界，也足以庇佑太常界億萬生靈在虛空之中存續很長一段歲月。
當然天岳也是有他的私心的。
畢竟越天宗祖師留下的這些東西，自立宗以來都找不到煉制的機會。
如今機會來了，天岳不會輕易放過。
只是所需的地脈實在太多，即便他偷偷摸摸的到處抽取地脈，被人發現也是遲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