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為劍修的方霄,自然明白對方這一劍的含金量。
不過他卻仍是催動太白劍丸,與之剛正面。
原因很簡單,玄重天施展的已經是貨真價實的煉虛劍修手段。
而太白劍丸除了是方霄的最強手段外,也是他唯一的六階手段。
也只有太白劍丸,才有的對付玄重天的希望。
當然。
方霄沒得選,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太白劍丸未必就弱于對方
玄重天是劍修又如何,能施展出雙道軌投影的劍生萬法又如何。
要知道太白劍丸之中的可是貨真價實的混元劍道道軌,又豈是區區道軌投影可比的。
而且之前,方霄所以會暫時按住劍光,使之懸而不落,便是看出對手不簡單,目的僅是為了給太白劍丸再添一分勝算。
而這一分勝算便是他的天賦斬道。
此刻的太白劍丸所化劍光之中,不僅僅有蘊含道軌的劍道之力,更是充斥著極為龐大的斬道之力。
隨著雙劍不斷接近,在二者威勢的對抗區域之內,恍然間,似有無數劍影穿梭,相互廝殺。
仿佛兩軍對壘一般,無數士兵在此廝殺。
不過雙方的劍影中所體現的風格卻是大為迥異。
一者深蘊渾厚、磅礴之意,取的乃是以勢壓人之道。
一者內含鋒銳、極致之意,則是走的是無物不斬的無雙攻伐之道。
可謂是一攻一防,一主動、一被動。
然而常言道久守必失,以鎮壓之力施展劍生萬法,在其他修士看來,或許是極為不凡的手段。
但在同為劍修的方霄眼中,卻是使了銳意進取之道蘊。
雙方威勢比拼,一開始還相互僵持不下。
但隨著劍光與劍洞之間不斷接近,終究還是太白劍光這邊,極具侵略性的威勢更勝一籌。
‘好鋒利的劍,好銳利的劍心。
此人即便是在劍修中,好戰之性怕也是數一數二的。
不過意氣再強、再盛,還要看修為實力才是。’
根據玄重天的判斷,眼前的劍光中僅有一道道軌投影,對手極有可能突破到煉虛沒多久,又是那種唯心唯劍的存在。
雖然很佩服其劍道之念,但他卻有著自己的劍生萬法必將更勝一籌。
可惜玄重天哪里知道,他所感應到的那條道軌,真的是道軌,而非他們這種隨道軌衍生而出的投影。
雖說威勢潰散,但那劍生萬法所形成的劍洞卻是沖將出來,直擊太白劍光,
劍洞看著不大,可此刻卻頗有種天地同力之感。
而太白劍光由上而下、攜勢而來,竟有唯我獨尊、傾覆天地之勢。
二者似慢卻快,就下一刻,便徹底碰撞到了一處。
剎那間,劍鳴聲驟停,虛空失色。
此刻仿佛時間靜止一般,逃遁的真魔、暴退的修士,所有的一切皆是定格在原地。
似是一瞬,又仿佛永遠。
最終在一聲撼動虛空的爆裂聲中,所有的一切都回歸至常態。
緊接著便是一道滿是不可置信的聲音傳出。
“這不可能,這人的手段怎么可能比我強。”
聲音的來源赫然便是施展劍生萬法的玄重天。
而他之所以如此失態,便是因為自己滿含自信的一擊,在與那劍光相撞后,僅僅只是僵持了數息,便被當場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