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地元炎魔峰的峰頂所在,鎮空劍赫然懸停于其正上方。
其劍體顯化,就宛若一座擎天巨碑。
論體量,絲毫不在地元炎魔峰之下。
雖說地元炎魔峰已不復半步道器,完全就是徒具其形,但那半條道軌投影卻仍盤踞于其內。
故此就算是已經這樣了,其威勢仍是不在鎮空劍之下。
劍尖直指峰頂,相互對立,可謂是壓迫感十足。
“好歹也是一件半步道器,這已經是我能削弱到的極限了。
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了。”
隨即方霄劍指輕輕一勾,那漆黑如墨的地元炎魔峰內,陡然飛出一道虛幻的劍影。
似是感受到方霄的招引,其就如那游魚一般,僅數個閃爍之間便迅速飛回,并徑直鉆入他的眉心。
這劍影自然就是元神道劍。
而將之打入地元炎魔峰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憑借元神道劍的滅神之能,將已經崩滅殘碎的器靈徹底掃清。
畢竟他可不想鎮空劍在煉化道軌投影的同時,吸收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從而導致鎮空劍靈出現變化。
而隨著方霄的話音落下,鎮空劍這邊,雖是一言不發,但卻也迅速動了起來。
只見其龐大的劍體轟然落下,直刺地元炎魔峰峰頂。
伴隨著一聲巨響,無形的震蕩波瞬間擴散開來。
若非方霄在此,可安撫虛空,否則怕是又要因此掀起虛空風暴。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鎮空劍竟未能刺入分毫。
在其與地元炎魔峰相接之處,就見火星四濺,金鐵交擊之聲可謂是不絕于耳。
方霄見此情況,雙眸不禁微微瞇了起來。
“道軌之力?”
地元炎魔峰分明已經被毀的差不多了,但此刻那道軌投影竟是自主激發出本已不存的鎮壓神異,將地元炎魔峰給護了起來。
“難不成是在里面待久,把這當成自己的家了。”
方霄不明所以。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今日這家,它不搬也得搬。
隨即他亦是緩緩抬手,斬道之力不斷凝聚。
顯然,他是想借此將道軌投影暫時壓下去。
不過還不等方霄出手,鎮空劍卻是先一步有所動作。
只見鎮空劍龐大的劍體,在峰頂之上,竟是頻繁震顫了起來。
隨之一道道鎮壓之力如同無形的波紋一般擴散開了。
冥冥中,方霄突然生出一種感覺。
鎮空劍催發出的鎮壓之力,居然在與那道軌投影激發的鎮壓神異產生了交集。
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鎮空劍這邊的鎮壓之力也在逐漸微調,二者之間可謂是越來越相近,似乎進入到一種同頻共振的狀態。
而道軌投影、地元炎魔峰、鎮空劍這三者,此刻仿佛化作一個整體。
終于原本堅不可摧,鎮空劍始終奈何不得的地元炎魔峰,亦是出現了新的變化。
只見被峰頂頂住不得寸進的鎮空劍,陡然間,竟直接一捅到底。
中間更是沒有半分阻礙,當場便將地元炎魔峰直接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