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將這一切歸咎于天意,認為方霄能得到這一切,完全就不是得以個人能力。
說的好聽點,是天意的垂青。
說的難聽點,就是覺得老天偏心。
而天岳和御峰二人是什么樣的心理活動,方霄并不知曉,他也沒有必要知曉。
既然越天宗已經做好了和他動手的準備,那就對于失敗的結果也該有所預想。
就在此刻,另一邊被鎮空劍不斷壓退的神岳虛影也已經退無可退。
這兩人就站在神岳之后,再繼續下去,被碾成肉泥的反而就成了他們了。
二人的修為到底只是尋常的化神中期罷了,與鎮空劍的對抗過程中,一身法力幾乎耗盡。
再加上反向籠罩而來的鎮壓之力,別說是撒手撤離了,便是張口向天岳求救都做不到。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以眼下固定的姿勢,繼續給神岳提供法力。
畢竟斷供法力也是死,油盡燈枯也是死,后者總比前者能多堅持一會。
說不定就有新的轉機了。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隨著一前一后,兩道不起眼的聲音傳出,堂堂兩位化神中期修士,已然被當場壓爆,形神俱滅。
方霄也沒有刻意去折磨,二人走的很安詳,沒有一點痛苦可言。
不過就是樣子慘了點。
別說是肉泥了,骨頭渣子都沒剩一點。
也只有濺的到處都是血漿,才能作為其曾經存在過的證據。
而在失去二人驅使之后,神岳虛影并未進行反抗,畢竟其器靈意識混沌,哪會考慮這些。
因此,很快虛影便逐漸消散,這件半步道器的真形也浮現而出。
隨即鎮空劍便將之收了起來。
只不過,其在做完這一切之后卻并未回歸方霄手中,而是沖天而起,破了越天宗的護宗大陣,直飛天外。
最終消失在茫茫天際之中。
然而方霄似乎早有預料,對此也并未阻攔,甚至都未曾看上一眼,僅僅只是緊盯著眼前的情況。
至于天岳和御峰二人也是神岳威能散盡,鎮空劍飛離的這一刻,才后知后覺得發現這一情況。
“完了,徹底完了。
越天宗最終竟是在我等手中破滅,我們都是宗門的罪人。
我愧對師祖、愧對宗門,愧對師尊啊!!”
此刻天岳雙腿一軟,瞬間跌坐在地,頭腦發懵、嗡鳴聲不絕于耳,渾身更是抖若篩糠。
雖然不知方霄的半步道器為何會突然離去,但無論是何原因,在天岳看來,他們都已無力回天。
越天宗的情況可謂是急轉直下。
御峰見此同樣是為之一驚。
不過他當即便恢復了過來,面上不僅沒有絲毫的懼意,反而是更為猖狂的笑了起來。
面容笑的愈發猙獰,仿佛心魔入體了一般。
而護宗大陣被破,方霄也終于鎖定了天岳和御峰的位置。
只是看到御峰這副模樣,方霄并未急著動手,反而是饒有興趣的看了起來。
隨著御峰的笑聲逐漸變弱,其也同樣看向方霄。
二人四目相對,御峰則是面含詭異的說道。
“方霄,你真以為這樣就贏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