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血煉身后,六欲面無表情,但心中卻是不禁替天羅界感到悲哀。
原本在知曉玄魔界擁有半步道器之后,六欲也不怎么看好方霄,認為太常界根本保不住。
但他等待了許久,身上方霄留下的禁制都未發作,也未消散。
這便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方霄仍活在這世上。
因此,他也只是默默的收集著天羅界的情報。
若是方霄隕落了,他便徹底投身天羅界。
但如果方霄一直堅挺到天羅界降臨,他也只能繼續做其安插在天羅界的間諜。
但如今看來,情況卻并不是自己所預想的那般。
要知道,在離開之前,六欲曾趁機留下一縷分神,并令其陷入沉寂,藏在了地底深處。
不這樣做的話,他也怕自己的分神被玄魔界的真魔發現。
而目的也很簡單,那便是作為傳遞消息的渠道。
六欲天魔宗本就擅長欲念之道。
因此,分神與本尊之間的聯系可謂是極為緊密,只要在一定范圍內,便可以相互之間取得聯系。
而隨著兩界不斷接近,六欲也終是將地底陷入沉寂的分神喚醒了過來。
并通過自身的消息渠道,大致了解了如今太常界的近況。
‘雖然不知道天羅界背后到底準備了什么樣的底牌,自認能夠與半步道器做對抗。
但從太常界傳來的消息來看,方霄可是擁有一件完整道器和多件半步道器,更是將持有半步道器的玄魔界一干真魔盡數斬殺。
就連煉虛分神都不能幸免,被之生生滅去。
天羅界上趕著沖上去,這不是送死嗎。’
天羅界的存亡,六欲可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哪一方更強。
而六欲雖然不明白方霄為何會離譜到這種程度,但這并不影響他站在方霄這邊。
‘天羅界不是方霄的對手,此去怕是免不了要全軍覆沒。
但我不能因此便沒有任何作為,不管方霄用不用得上,我都得將這邊的消息傳遞回去才行。’
方霄成立九天蕩魔宗,六欲自然是知曉得。
但九天蕩魔宗舉宗消失,方霄也不知所蹤,六欲一時間也不知該上何處去尋找其下落。
‘若是遲遲找不到的話,就只能去一趟天瀾宗了。’
在六欲看來,凌太初作為方霄的師尊,應當是有與之取得聯系的辦法。
而在再度得到血煉肯定的答復之后,眾魔亦是不再猶豫。
只見那名魅魔轉頭看向身側,一名身形圓滾、四肢短小地真魔,嬌笑著道。
“蚩樓,那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吼吼吼,小事一樁,不過答應本尊的血食可不要賴賬啊。”
只見此魔那原本還算正常的嘴巴,在張開的瞬間,嘴角竟是朝后持續延伸,直至越過耳根,險些扯到后腦勺去。
如同鋼鋸般的牙齒亦是遍布其口腔,布滿倒刺的長舌亦是甩了出來。
說話間,整個腦袋就像一個盒子一般,不斷地開合著,看起來亦是相當的瘆人。
“放心,哄騙誰也不敢哄騙你啊。
屆時若是不能讓你滿意,妾身也可以肉償的。”
說完,那魅魔甚至還對其拋了一個媚眼,竟是對那副尊容毫不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