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景,六欲面色驟變。
雖然之前方霄可勝過化神巔峰,但也需要經過一番爭斗才是。
可如今,頂尖的化神巔峰在方霄面前居然形同草芥一般,隨手便被打成了齏粉。
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而這一幕也被跟隨在后方,尚未離開太常界的眾修看在眼里。
“煉虛?!!有人族煉虛修士埋伏在這里。”
“快退快退。”
他們方才還納悶,闖入太常界后別說是玄魔界的真魔了,便是一絲魔氣都未曾感應到。
緊接著便發現了正在極速擴張的黑色淵墟。
雖然他們一時間沒有聯想到歸墟這一存在,但那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動,卻是令他們望而止步。
隨后便決定先退出太常界,弄清楚狀況之后,在行計較。
然而當他們原路返回,居然已經有煉虛存在堵在了外面。
至此,他們哪里還不明白。
這分明就是一個陷阱。
一個針對他天羅界的陷阱,要將他們這些人盡數坑殺于此。
一時間,天羅界眾魔慌亂的同時,亦是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他們在做出征伐太常界的決定之后,便立刻糾集人手出發。
距離如此之遠,太常界這邊是如何提前知道消息,從而提前給他們設套的。
至于不見的玄魔界真魔,顯然也隕滅于這名煉虛之手。
可魔界方面不是聲稱,短時間內,不會靈界不會派人前來嗎,此人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那名太常界叛過來的人呢,他怎么不見了。”
“他在那名煉虛修士的身邊。
血煉,人是你帶回來的,最好解釋解釋。”
不管消息是不是六欲透露出去的,其此刻就站在方霄的身邊,即便不是,也變成是了。
然而血煉卻是呆立在原地,臉上盡是難以置信之色。
六欲的突然背叛,他自然是驚怒不已。
但真正令血煉如此的,卻是站在六欲身側的那人。
只見他雙目圓睜,指著界壁外的方霄,驚聲道。
“他不是死了嗎,怎么會還活著。”
隨即血煉便反應了過來。
當時,他并不在場。
而有關方霄應劫身死的消息,根本就是出自六欲之口。
之后,雖然也疑惑前去攻伐天瀾宗的真魔都無一生還。
但玄魔界的出現卻是讓他不得不暫時擱置此事,只當天瀾宗有著某種強大的底蘊后手。
如今看來,六欲早在那個時候便已經投靠方霄。
若非玄魔界真魔將他逼回天羅界,怕是會死的更早。
只不過,在逃過一劫之后,他卻是又自己調回到這個火坑之中。
血煉可謂是被驚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他相信妖孽的存在,但實在沒法接受有人居然可以造孽到這種程度。
仔細算下來,方霄從渡化神雷劫至今,恐怕也不過百年光景,壽數甚至都未超過三百歲。
居然已經到達了煉虛期,這豈是正常人能夠做到的。
“什么死了活了的,你認識此人。”
“與其糾結此人來歷,不如想想,該如何逃出太常界吧。”
“你是不是傻了,只要破碎空間,遁入虛空,不就能避開這個煞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