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以防有人為了避戰,躲到界外,甚至其他界面去。
畢竟有人好戰,自然就有人怯戰,尤其是一些道途受阻,只想享樂的人。
要知道戰令由諸位圣祖共出,所有人都要無條件服從安排。
而玄重天雖然是在戰令之前離開的魔界,但戰端將至的消息卻是早已傳遍了魔界。
他在這個時間段離開,終究會落下話柄。
不過玄重天卻是不怕。
只因就算是深究,他這并不算違反戰令。
何況他身份特殊,乃是皓離圣祖弟子。
雖不是親傳,但也不是隨便誰就能來處理他的。
而眼下,他便是去覲見皓離圣祖。
當然,就算沒有這些依仗,就算戰令在前。
在知曉‘先天道器’的存在后,玄重天也仍是會離界前往。
‘先天道器’足以將一切外因、外擾排出。
……
此刻空曠的大殿內,唯有玄重天一人緩步前行。
沉悶的腳步聲亦是在不斷的回蕩著。
而越是往大殿深處,光線便越暗。
直到他幾乎徹底走入黑暗之中,這才停下了腳步。
與此同時,一道聲音驟然響起。
“去下界了?”
聲音仿佛是從四面八方傳來一般,完全找不到其源頭。
而玄重天亦是毫不猶豫地向前拜倒,十分恭敬的回答道。
“是,師尊。
弟子曾經山海圖的邊角留在下界,以護族人周全。
但如今大戰在即,弟子想將山海圖補全,所以才去了一趟下界。”
在大乘修士面前,玄重天根本不敢扯謊。
當然,就算是說謊也會被一眼看穿,毫無意義。
玄重天沒有說謊,他只是回答的不完整。
‘先天道器’雖是重點,但他同樣也是為了補全山海圖。
也就是留在玄家的兩件半步道器。
“我不管你到底為了什么,記住,不要耽擱了聯絡之事,否則你知道后果的。”
顯然,這位皓離圣祖看出玄重天有所隱瞞,但似乎對此不是很在意,反而可以提醒另一件事。
聽聞此言,玄重天緊繃的身體也是瞬間一松。
“弟子明白,絕不會誤了師尊大事。”
玄重天自然清楚自己的話是騙不過大乘的,但他賭的就是皓離圣祖對下界之事不感興趣,且不會過問。
而他的存在,對皓離圣祖而言,還有用處,就算是真的觸犯了戰令,皓離圣祖也不會處罰。
事實擺在眼前,一切都如玄重天所預想的那般。
當然,若是賭輸了,他也只能乖乖的獻上那只玄黃靈葫。
而躲在小天地內的方霄還不知,就在剛剛,他可算是險險的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不用想也知道,以如今的玄黃靈葫,擋一擋玄重天還行,但大乘期存在,根本就沒有絲毫希望。
落在其手中,別說骨頭渣子了,恐怕一絲神魂都留之不下。
“嗯,去吧。”
隨著皓離圣祖的話音落下,玄重天亦是如蒙大赦。
只見他當即起身,抹去額頭的細汗。
在朝著黑暗處做了一禮之后,便飛也似的逃離了這座,仿佛能生吞了他的大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