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作為一名飛升者,詢問離開魔界之法,也會有引起他人關注的風險。
但既是方霄安排下來的事,不為自由考慮,也要為道途考慮。
因此,六欲沒有過多猶豫,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而將事情交代完之后,方霄也沒有再過多的逗留。
畢竟還處在那位皓離圣祖的疆域之內,凡事還是小心些的好。
在之后的日子里,六欲則是會定期向玄黃靈葫內傳遞自己打探的消息。
其中不僅包括了魔界的局勢,并且還有與靈界交匯、各方勢力都在緊急備戰的近況。
而方霄則始終待在小天地內,關注著吞噬七階之力的情況。
除非有特別之事需要叮囑,否則他幾乎都不離開地星。
……
時間輪轉,歲月如梭,四十年光陰流逝。
于凡人而言,或許是半生乃至大半生的時光。
但對修士,尤其是高階修士來說,這僅僅只是一次短短的坐關,甚至可能還只是開始階段。
這一日,六欲仍是照常準備前往礦脈勞作。
相較于不斷送進來的化神,如今的他,在這礦脈之中,也算是老人了。
當然在這期間,也有不少人接受不了這種低賤的勞役,常來鼓動他一起出逃。
對此,六欲皆是嚴詞拒絕。
一開始,不愿離開此地,僅僅只是因為方霄的叮囑,選擇在此蟄伏。
到后來在見到那些選擇出逃,卻被一一捉回來的人后,六欲卻是更加堅定了留在這里的心。
礦役雖不好聽,但至少有一定的自由。
不會被奪私人之物,定時還有休沐,甚至還能短暫外出。
可若是選擇出逃并被捉回來的話,便會被直接打為礦奴。
屆時便會被剝奪一切,徹底失去自由之身。
然而就在集合清點人數之時,眼尖的六欲卻是發現,以往站在臺上的監管者,此刻卻是變成了一個陌生之人。
從其服飾,不難判斷出身份,赫然便是來自皓離圣境之人。
而其也沒有絲毫掩飾自身修為,儼然是一位煉虛期的存在。
雖然看守礦脈的煉虛不少,但大多不過是附屬勢力,或是編外人員,與這位皓離圣境之人的身份根本沒法比。
當然,尋常也根本就不會來這種礦脈之中。
突然出現于此,顯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宣布。
隨后在確認了人數之后,此人亦是邁步來到臺前,直接便表明了來自。
“在場的諸位皆是化神期,不說有多高貴,但也算不得低賤。
可卻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不得不伏身于此。
想來諸位都是打心底里不樂意的。
而今日,本尊便為你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一個擺脫礦役身份的好消息。”
能修煉到化神期,哪一個不是天資卓越,亦或是機緣天成之輩。
多年苦修,卻被拘禁在此行礦役之事,又豈會沒有怨氣。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面對皓離圣境的拘役,誰又敢說一個不字。
然而如今聽此人之言,居然可以提前擺脫礦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