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之人,顯然便是人族煉虛。
‘難不成是想要隱藏起來,刺探魔界情報,卻意外被我們給撞到了。’
界域戰場內洞天多到數不勝數,且隨時隨地都在移動。
待的時間太久的話,哪怕是憑借空間感知,仍能確認界面的大概方向,卻也基本沒有可能原路而返。
因此遇到同為一界之人,也并不算是意外。
只不過基本上能回避,便會回避,盡量不去引起不必要的沖突。
但相反的,也不乏一些人,本身就存著歪心思,想要從自己人身上奪取利益的想法。
因此,真遙更偏向于后者,方霄獨身躲在真魔身上,打的就是暗算他們的主意。
而方霄哪有真遙那么多心思。
在看到真遙和尚的瞬間,便當場出手將之直接鎮壓。
并不是方霄非要等六欲陷入絕境了,才選擇出手,實在是他那會有著騰不出手。
原因也很簡單。
自從知曉即將進入界域戰場之后,他對于法力的損耗,也就沒有那么多的憂慮了,亦是再次開始煉化道軌。
而六欲傳遞消息的同時,他正處在煉化道軌的過程中,某一階段的關鍵時刻,一時間脫不開身。
這便導致了方才的一幕。
雖然出關之后,便已經被落在金缽之中,但對方霄而言,隨手即可破之。
而此刻,方霄的出現,并且迅速將真遙鎮壓。
這一情況立刻便被最近的那名煉虛發現。
見此情況,其也顧不上去再去收拾四處逃竄的真魔,當即便朝方霄這里過來。
二者相距本就不遠,因此方霄就算是想要避開,也根本來不及。
不過其也未曾太過靠近,二人僅是隔空矗立相望。
“道友看起來很是陌生,不知出自哪方圣境。
為何要在此暗算貧僧的弟子。”
對于此人的問詢,方霄搖了搖頭,不打算告知。
“無名之輩,不足掛齒。
至于暗算一說,大師何出此言,這一隊真魔可是我先盯上的。
只是同門未至,因此選擇蟄伏,伺機而動,卻不想貴方竟是想要摘桃子。”
具體情況,已經從六欲那里基本了解清楚了。
因此也不至于兩眼一抹黑。
而方霄不愿透露來歷,大和尚似乎并不強求。
隨即就見其指著被鎮壓的真遙,以及昏迷的六欲道。
“既然道友不愿透露身份,貧僧自然不會強迫。
不過戰場之上,可沒有先來后到一說。
道友只需將這我這弟子和真魔留下,便可自行離去,在下絕不阻攔。”
顯然就算不愿相斗,但在發現方霄的修為只在煉虛初期后,大和尚亦是要求方霄留下真遙和六欲。
“大師的弟子盡管帶走便是,在下并無異議。
只是這頭真魔在下還有著用處,卻是不能將之交于大師。”
即便六欲已經發揮不到什么作用,但其也算是為方霄出了力的。
方霄就自然不會置之不理。
真要將六欲交給佛門,其會是何種結局,他當然知曉。
然而大和尚卻是自信滿滿的說道。
“聽貧僧一句勸,憑借道友的修為,是根本保不住這只魔頭。
當然,若是執意如此,我們便只能認為你魔族有染。
說不得,卻是要和道友你切磋一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