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他們恐怕是故意打爆之前那座洞天,以此切斷我等后續支援。
要等我們的人繞行至此,還不知需要多久。’
雖然雙方的差距并不是太大,但時間拖得越久,那對他們便越發不利。
只是他們想要退走,卻又不想就此放過方霄,這就導致他們處在了一個極為尷尬的位置。
“或者我們放棄方霄,就此撤去,其實也未必不可。”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就不怕這小子以后……”
“以后?你覺得真魔和武修會一直放任其在此。
試想我等離開之后,他們會放此子安然離開嗎。”
“借刀殺人嗎?但我總覺得不放心。
你不覺得這姓方的小子有些過于鎮定了,我擔心其恐怕已有脫身之法。”
此刻,一眾修士們雖仍是協力抗敵,但實則已經分成了兩派。
一部分認為應該先行撤退。
哪怕只是先行退走,只要與后續的隊伍匯合,再殺回來也不是不可以。
而另一部分卻堅持繼續撐下去。
畢竟方霄那波瀾不驚的表情,亦是給予他們太大的壓力,生怕真魔和武修一個不察,真讓方霄脫身逃走了。
此時隱匿身份的‘七叔’,亦是才從悲痛之中緩過神來。
原因無他,那洞天崩潰,導致墜入虛空的五名煉虛巔峰之中,有兩人出自他玄家。
同時他也明白過來,為何召喚的玄家之人遲遲未能抵達仙城。
必然是在來的路上,遭了真魔和武修的埋伏,怕是已經兇多吉少了。
時至此刻,仍在他身旁聽命的煉虛巔峰已僅剩一人,而包括玄無極在內的其余玄家之人,亦是死的死,散的散。
說不心痛是假的。
而此番,玄家出現如此巨大的損失,不論原因如何,‘七叔’作為統領之人,都難辭其咎。
待回到玄家之后,也必然要受到極為嚴重的懲戒。
因此,心痛神傷之余,他亦是想著如何補救,界域之戰的時間還長著,若是能夠將功補過,也還有挽救的余地。
而眼下或許便是機會。
隨即他亦是悄然傳音,插入到眾人的交流之中。
“諸位,在下玄家玄清宗,或有一法,可助我等扭轉戰局,反敗為勝。”
此言一出,正不斷交戰眾修士雖未表現出絲毫的異樣,但他們相互之間的傳音卻是驟然一寂。
緊接著,便是密集的傳音回傳至‘七叔’,也就是玄清宗處。
“玄家?!!我等之中居然有玄家修士隨行。”
“清字輩?可是玄家十三子當面,沒想到居然能有機會和清宗道友并肩尋找,當真是三生有幸。”
“玄道友,你方才所言當真?是否真的有辦法幫我們扭轉戰局。”
先不說玄家背后的那位大乘,便是那玄家清字輩的十三子,最弱的都是煉虛巔峰,這就不是他們能夠輕視的。
因此,對于突然冒出的玄清宗,在場的修士自然要給予最大的尊重。</p>